身上的僵硬感让我极其不适又不得不将就。
我放出一道灵力,房里顿时滴水成冰,顺势解了鸣阳的困境。
他仓皇着起身扶着桌子,不顾自己的伤口,反而凄厉大喊。
“是你吗,宁宁,是不是你,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真的知错了,宁宁。”
15“花宁,你这个贱人!
你在哪!
出来啊!
出来!”
我适应好傀儡木的身体后,慢悠悠的从帐内走出。
鸣阳看到我后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来拥抱我,又怕伤到我,不得不收回手。
我无暇顾及他,只因为白禾看到我后,分外眼红。
我这具身体并不是她的对手,缠斗间白禾对着我的丹田就要掏来,鸣阳挡在了我之前。
我有些怔愣,他这是要保护我吗?
一具木偶身而已,烂了就烂了,有什么好护着的。"
那天,白禾受六界朝拜,而我灵根被烧断,死在小蛮怀里。
我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腹部,孩子没了,也好,别跟着我这样无用的娘。
只是鸣阳,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
恨到我已经魂飞湮灭了,也要将我吸干用净。
白禾的脸上开始浮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这是她病发的前兆。
鸣阳开始像疯了一般寻找我的踪迹,他坚信我就藏在这些花里。
小蛮冷眼看着她,直到他招出了一支凤翎。
凤翎就这么轻飘飘的的飞到了他的掌心。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后,脸上就失了血色。
4我们也曾浓情蜜意,两相许诺过,情到浓时他亲手为我簪上他的凤翎。
“我的赤翎只此这么一支,宁宁,我的心,你可懂?”
我曾说过,凤翎我绝不离身,如今我已死,凤翎自然回归旧主。
鸣阳紧紧捏着凤,我的心头浮起一丝期待,期待他能忆起我们的甜蜜,忆起我为他丢了一个孩子,不要再为难阿蛮,为难花界。
可一切都被白禾细碎的抽泣声打乱,她红着眼眶身形摇摇欲坠。
"
白禾只是靠在窗边泪蒙蒙的看了鸣阳一眼说着。
“殿下,大局为重,姐姐回了花界,祖神又该惩罚你了,还是我走吧。”
片刻后,鸣阳就有了决断,命人给我灌药。
“只是一个孽种而已,如何能比禾禾金贵。”
我被关在房间里哀嚎了三天三夜,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才堕下一个成型的男胎。
我想求她让我与孩子见最后一面,她却在我耳边轻声说。
“那个孽种,已经被剁碎了喂狗。”
我怒急攻心给了她一耳光却被鸣阳以为我要伤人,他摧毁我心脉,把我关起来反省。
白禾让下人排着队凌辱了我,在无人处更是使出了凤族绝技九天玄火烧烂了我的灵根。
我全身被烧到皮肉分离从天庭逃回花界,是小蛮接住了我。
她看着重伤的我奄奄一息,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满脸泪水拼命带着我上天。
“宁宁,别睡,别睡,我带你回天界,我们去要个公道,让祖神救你。”
她一路上被围追堵截,浑身血淋淋的拜倒在火神殿前。
可殿内正在张灯结彩,鸣阳要为白禾举报一场盛大的典礼昭告六界,白禾是他的掌中娇。
“不要为那等蛇蝎心肠的贱人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