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到膝盖处露出森森白骨也没有神谕降下只有三道天雷驱赶他。
他又去幽冥河畔寻找我的魂魄,直愣愣的跳了进去,开始摸索。
“宁宁,你在哪里啊,我来带你回家了。”
他的双手已经被河里的恶魂啃食的鲜血淋漓,双腿也几近废掉。
幽冥主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能摇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花神已经在四界之外了!”
“看在你祖神的面子上我告诉你,她还有一魄飘散在外,若你能找到,或许……”
鸣阳听后就明白了我在那片玉石花瓣中,他急匆匆的赶回火神殿,却发现白禾已经在吸食那瓣真身,身上还穿着我的正妃服饰。
白禾捂着心口说:“殿下,我听说姐姐已经陨落,那……她的其他真身呢?”
鸣阳像是第一次认识白禾一般,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谁让你动这瓣真身的?你配吗!”
白禾也不甘示弱。
“不是你说的炼化她真身给我的吗?”
看到鸣阳无话可说后,她又换上一副娇嗔的表情。
“殿下,以后我们终于能长相厮守了,”
话音刚落,她的脖子就被鸣阳死死卡住顶在墙角。
“贱妇,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你永远不可能是我的正妃。”
白禾被鸣阳狰狞的脸色吓住,梨花带泪的脱下衣服首饰。
走前深深向鸣阳行了个大礼,默默退走。
到了深夜,她又穿着素服请罪。
“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又是以退为进,她不知用过多少次,可鸣阳每次都吃这套。
这次也不例外,他满眼心痛的将白禾扶起。
“是我不对,不该迁怒于你,我们择日成婚可好?”
活着没得到的东西,难道我死了还会在意吗?
鸣阳贪婪的抚摸着我的光影眉眼,重伤使他痛的说不出一句话。
只能不停的点头,含糊着吐着血说。
“宁宁,能再见到你一面,我死而无憾了,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
可白禾并看到鸣阳为我挡伤后,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身下流出一股血水,头发从发顶一寸寸变得灰白,彻底入了魔道。
“你就该死,你为什么不死在十年前,为什么要来打扰我和殿下的生活!”
她已经没有了理智,只想让我去死。
千钧一发间,所有人突然一动不动,时空仿佛被定格了。
16我终于流了回魂后的第一滴泪,我知道是小蛮带着族人感受到我的气息复苏,拼死发动时空秘术,为我挣得了一线生机。
我不再犹豫,抬手就废了白禾的功力。
她被抓走前,曾短暂的清醒了一瞬间,爬回鸣阳脚下,拽着袍子苦苦哀求。
“鸣阳,救救我,你说过你会护我一世。”
而鸣阳头都没抬,全程眼光都没离开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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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瘫坐在地上笑出了眼泪。
“没错,就是我,怎么样?”
鸣阳一直都想找到除了他以外,还有谁会用九天玄火,小蛮那天的话终究在他心上留了钉子。
他痛心疾首的问白禾。
“这到底是为何啊?
我已经许了你平妻之位,你为什么要对花宁赶尽杀绝。”
白禾卸下了她柔弱的外表,眼神凶狠了许多。
“为何?
是为何你不知道么?
明明与你先定了终身的是我,可为什么你先娶回去的她!”
“她能与你有祖神赐婚的神谕,我就只能有一个封号。”
我站在旁边垂眸,若是我知道有她,也不会嫁给鸣阳的。
白禾偏执的盯着鸣阳。
“反正她已经死了,我们就当没有过她,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在一起好吗?”
她轻轻托着小腹,那里已经有了一点温柔的弧度。"
“六界灵丹妙药那么多,不是非要她真身,只要她给禾禾认个错就好。”
小蛮嘲讽的看着他。
“你不是要找小公主吗?
你已经找到了啊,她就在你的手里。”
“花界生灵枯萎,今日满天血色霜花,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他怎么能感觉不到,他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谁干的?
是谁,谁能伤了她去!”
鸣阳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哇的吐了出来。
他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只是死死捏着碎片不愿放手。
小蛮狠狠质问着他。
“当初是你中毒,公主豁出清白为你解毒,你来花界求娶,承诺永不相负,从来没提过你有个青梅竹马。”
“祖神赐婚,你也大可以拒绝,可你欣然接受。”
“成婚百年又来说我家公主善妒不容人,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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