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拜堂,他就突染恶疾去世。
若不是老夫人疼她,让陆言之兼祧两房,她这一辈子怕是再难嫁人。
“出去。”安瑾禾冷冷看着她,不愿跟她纠缠。
“那晚,你听到了吧?我知道你醒着呢!”柳若云走到安瑾禾床边,低声说道,“知道为什么言之急着要跟我拜堂嘛?”
“因为我有了身孕,早在你怀孕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同房了。”
“ 听稳婆说,小贱种头刚出来的时候还是活的呢!是稳婆将他塞回去活活憋死的!”
“柳若云,你不是人!”安瑾禾翻身下床,目眦欲裂,眼泪夺眶而出,抓住她的胳膊,“为什么!为什么害死我的孩子!”
柳若云吓了一跳,狠狠推开她,“疯女人,把她抓起来!”
安瑾禾被丫鬟死死按在地上,柳若云打开锦盒,拿出一颗灰白色的药丸。
“知道这是什么吗?是言之用小贱种骨灰做的药丸, 专门给我补身子的。”
安瑾禾心如同被大手攥着,疼得快要窒息,她痛苦嘶吼,“不可能,你骗我!”
柳若云阴狠笑了笑,打开安瑾禾放骨灰的柜子,安瑾禾的心沉入谷底。
骨灰不见了。
为什么!
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