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12能有什么意思,无非是一个小小的警告,真是可笑,我和孩子两条命,他也只是警告一下白禾而已。
他觉得白禾是被奸人所蒙蔽可同时又在发疯一样找我。
六界之内,人人都知道火神的正妃走失了。
他去花界找小蛮,卑微的抬起头问她。
“宁宁,有没有话留给我,哪怕一句。”
可小蛮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让他溃不成军,他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罢了,罢了,他该是恨我的。”
我跟着他走遍六界,他先是长跪在祖神殿不起。
可祖神早已身归混沌,否则我也不会被欺负成这样。
他跪到膝盖处露出森森白骨也没有神谕降下只有三道天雷驱赶他。
他又去幽冥河畔寻找我的魂魄,直愣愣的跳了进去,开始摸索。
“宁宁,你在哪里啊,我来带你回家了。”
他的双手已经被河里的恶魂啃食的鲜血淋漓,双腿也几近废掉。
幽冥主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能摇摇头。"
小蛮艰难的向前挪动,挪回我的闺房里看到墙上的画像后满意的睡了过去。
我的嗓子像被塞了团棉花,哽咽到说不出一句话。
“傻小蛮,痛不痛啊。”
她受了一记九天玄火,灵根想必烧灼异常,可她仿佛没有痛觉,蜷缩在角落,脸上露出小心翼翼又满足的神色。
“宁宁,别怕,护不住你,我就来陪你。”
我们曾经约好一起执掌花界,游历大好河山。
可我却食言了。
2鸣阳根本等不了,第二天又来了。
想必是不愿意让白禾多受一丝苦楚,想生生炼化我,若是我自断霜瓣入药,药效反而不美。
即使我会生不如死,他也根本不会在乎。
看到小蛮的四周空无一人,他眼里充满嘲讽。
“你还没醒悟吗?
花宁为了一己之私,抛弃了整个花界。”
“若是你说出她的下落,我扶持你当花神可好?
"
是哪个巫医告诉你的。”
白禾似乎被梗住了,又或者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来都是她想要,鸣阳便给。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又眼眶通红的说起她的所谓伤心往事。
“我命薄,没有花宁姐姐母家强盛,原想与殿下只是年少相识,却没想到惹了姐姐的眼。”
“我也是恨自己这幅不争气的身子,还不如早点死了就好。”
她边哭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鸣阳。
可鸣阳捏了捏眉心,反倒问了她一句。
“到底是哪个巫医说你要用花宁的真身炼药?
当年说她怀了魔胎的巫医吗?”
他不是不会怀疑,只是不舍的怀疑,现在又是要为我讨一个迟来的公道么?
可我和孩子都死了,有什么意义?
白禾的脸上笑的有些勉强。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会用自己的性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