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僵住了身子,又是江浮。
我已经猜到刚才打电话的是谁了,二姐江瑜。
也是,我从小就是个不祥之人,不然怎么会诅咒死自己的家人。
想到江茵的手段,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母亲刚去世那会儿没有人顾得上我,我最后被好心的医生小姐送回了家。
回到家没有想象中的嘘寒问暖,我被江茵关在家中的小仓库里整整三天无人问津,没吃没喝。
这件事直到现在还是我的童年阴影。
就在第三天我以为自己即将要死去的时候,大姐江涵就像天神一般降临在我的面前。
她把我放了出来。
虽然不管不问,但是这些年看下来,她对我是最好的了,起码当我是透明人。
相信我今早说的事也已经传到她的耳边了吧。
江茵见我迟迟不说话,或许是当我怕了,贴近我的耳边,语气轻飘飘的。
“你知道的,凭我的手段,让一个人消失还是很容易的。”
我瞳孔一震,僵硬着身子看着她进校园。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原本的目的地走去,大脑几乎没办法再去思考了。
我走进照相馆,前台的女生知道我是来拍遗照后,眼神里满是同情。
她柔声安慰了我几句。
心底的委屈在这一刻迸发了。
人很容易在陌生人的一句关心的问候下情绪失控,就像我现在。
我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肩头,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拍着我的背。
明明只是陌生人,却给予我无限的温暖。
从照相馆出来后,我蹲坐在路边,抱着为自己准备的骨灰盒和遗照,看着远处发呆。
我决定去公司找大姐江涵,因为没有去过公司,我找了许久才找到,却被前台拦下。
她们告诉我说没有预约不能进,老板在开会没空接电话。
我不死心,从通讯录中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打了好几次都是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