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只是靠在窗边泪蒙蒙的看了鸣阳一眼说着。
“殿下,大局为重,姐姐回了花界,祖神又该惩罚你了,还是我走吧。”
片刻后,鸣阳就有了决断,命人给我灌药。
“只是一个孽种而已,如何能比禾禾金贵。”
我被关在房间里哀嚎了三天三夜,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才堕下一个成型的男胎。
我想求她让我与孩子见最后一面,她却在我耳边轻声说。
“那个孽种,已经被剁碎了喂狗。”
我怒急攻心给了她一耳光却被鸣阳以为我要伤人,他摧毁我心脉,把我关起来反省。
白禾让下人排着队凌辱了我,在无人处更是使出了凤族绝技九天玄火烧烂了我的灵根。
我全身被烧到皮肉分离从天庭逃回花界,是小蛮接住了我。
她看着重伤的我奄奄一息,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满脸泪水拼命带着我上天。
“宁宁,别睡,别睡,我带你回天界,我们去要个公道,让祖神救你。”
她一路上被围追堵截,浑身血淋淋的拜倒在火神殿前。
可殿内正在张灯结彩,鸣阳要为白禾举报一场盛大的典礼昭告六界,白禾是他的掌中娇。
“不要为那等蛇蝎心肠的贱人来烦我。”"
到了地方后,只有小蛮孤零零对着一枚玉石花瓣跪拜,他目露不屑。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赶紧让她滚出来。”
“她这种人,怎么会舍得正妃之位?”
我张了张嘴,原来他以为我舍不得只是一个名头,那我这千年的爱意算什么?
小蛮看见他只冷漠问了一句。
“你是来送宁宁最后一程的么?
她不想看见你。”
鸣阳冷哼一声放出九天玄火。
“赶紧让她滚出来,我没空跟她演这些,要是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今日大开杀戒了。”
“你不是说她死了吗?
那你手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7鸣阳化指为爪,直取小蛮面门而去,夺走了花瓣。
花瓣像有呼吸般在他手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小蛮拖着重伤的身子想从他手里抢回去,鸣阳反而更加胸有成竹了。
“呵呵,她让你拿出这个,是想勾起我的旧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