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巫医告诉你的。”
白禾似乎被梗住了,又或者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来都是她想要,鸣阳便给。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又眼眶通红的说起她的所谓伤心往事。
“我命薄,没有花宁姐姐母家强盛,原想与殿下只是年少相识,却没想到惹了姐姐的眼。”
“我也是恨自己这幅不争气的身子,还不如早点死了就好。”
她边哭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鸣阳。
可鸣阳捏了捏眉心,反倒问了她一句。
“到底是哪个巫医说你要用花宁的真身炼药?
当年说她怀了魔胎的巫医吗?”
他不是不会怀疑,只是不舍的怀疑,现在又是要为我讨一个迟来的公道么?
可我和孩子都死了,有什么意义?
白禾的脸上笑的有些勉强。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会用自己的性命说谎?”"
身上的僵硬感让我极其不适又不得不将就。
我放出一道灵力,房里顿时滴水成冰,顺势解了鸣阳的困境。
他仓皇着起身扶着桌子,不顾自己的伤口,反而凄厉大喊。
“是你吗,宁宁,是不是你,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真的知错了,宁宁。”
15“花宁,你这个贱人!
你在哪!
出来啊!
出来!”
我适应好傀儡木的身体后,慢悠悠的从帐内走出。
鸣阳看到我后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来拥抱我,又怕伤到我,不得不收回手。
我无暇顾及他,只因为白禾看到我后,分外眼红。
我这具身体并不是她的对手,缠斗间白禾对着我的丹田就要掏来,鸣阳挡在了我之前。
我有些怔愣,他这是要保护我吗?
一具木偶身而已,烂了就烂了,有什么好护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