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鸣阳还想再质问什么,白禾捂着胸口晕过去了。
她以为再次醒来时,又会跟以前一样,得到她想要的所有东西,甚至连我也任由她发落。
从前她也时常晕倒,只要她晕倒,我就要去赎罪。
堂堂火神正妃,跪在她门口,把额头磕的血流不止向她一遍遍重复着。
“求白姑娘恕罪,我不该占了你的位置。”
她什么时候醒来,我才能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过这次她想错了,她醒后屋内只有只有一个侍卫。
“殿下呢,他人呢?
是不是去抓花宁了?”
侍卫冷面着回答她。
“殿下说了,你要是起来,就打开桌上的盒子。”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
盒子里装的是巫医的头颅,怒目圆睁直勾勾盯着白禾,死不瞑目。
她强装镇定扶稳桌子,指节都抓的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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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见过我娘子吗?
她怀着身子,同我闹脾气。”
“她穿着……”鸣阳根本记不起我最后穿的是什么衣服了,只能喃喃语塞。
刚走到门口,他就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醒来后性情大变,把自己关在书房,水米不进,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白禾试探着推开门,随口大喜,因为她感受到了书桌上传来的草木灵气。
她放下食盘,欣喜的跑去鸣阳身边。
“殿下,这是花神的真身吗?
可……为何只有一瓣。”
说完又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不经意间露出头上的银丝。
“只有一瓣,也是好的,禾禾不是不知足的人,只想多陪殿下一些时日。”
鸣阳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从她手里生抠出了花瓣,白禾的手被划得鲜血淋漓,可他却视若无睹。
妥善放好花瓣后才对白禾说。
“这世上灵药不少,你又为何揪住花宁的真身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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