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我当年是忍受不了责罚才逃离天界,怎么也想不到堂堂火神正妃会死的如此凄惨吧。
鸣阳盛怒之下,每日都抓来一个花灵炼化给白禾入药,花界惨遭屠戮。
我披头散发宛若恶鬼般看着他。
“鸣阳,你会有报应的。”
“当年花界全力支持你上位,派出无数精兵,这才伤了根基,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可鸣阳根本听不到,他只能听到白禾的温言软语。
“表哥,禾禾能与你相识,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宁姐姐不愿意救我,也是我的命,我只盼望,山花烂漫时,表哥能再想起我。”
鸣阳听的心肝都要碎了怜惜的为她擦去眼泪,恨不得立马就用我入药。
可在阴影里白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从来都是有两副面孔,当年我原想接纳她。
但她却私下告诉我。
“你若是要点脸,就该自请下堂。”
“信不信只要我留几滴眼泪,表哥就会毫不犹豫的休了你?”
“我要是你早去死了,身为花神,花界都快灭了,你怎么配活着?"
“你们见过我娘子吗?
她怀着身子,同我闹脾气。”
“她穿着……”鸣阳根本记不起我最后穿的是什么衣服了,只能喃喃语塞。
刚走到门口,他就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醒来后性情大变,把自己关在书房,水米不进,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白禾试探着推开门,随口大喜,因为她感受到了书桌上传来的草木灵气。
她放下食盘,欣喜的跑去鸣阳身边。
“殿下,这是花神的真身吗?
可……为何只有一瓣。”
说完又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不经意间露出头上的银丝。
“只有一瓣,也是好的,禾禾不是不知足的人,只想多陪殿下一些时日。”
鸣阳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从她手里生抠出了花瓣,白禾的手被划得鲜血淋漓,可他却视若无睹。
妥善放好花瓣后才对白禾说。
“这世上灵药不少,你又为何揪住花宁的真身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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