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我跟她这么多年的感情。
她那么一个拎得清的人绝对不会不管不顾的。
我越是强加淡定的安慰自己,一个不好的想法越是从脑海浮现出来。
难道她真的跟温以繁像传言一样不清白吗?
“啪”,我使劲朝着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成树,你是一个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温以繁是浅浅的助理,他和浅浅出去旅行是正常的,不要用你那下三滥的心思去揣测浅浅。]
我边骂着自己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看着墙上不停走动的指针,不死心的我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几声过后,我以为等到的还会是一阵忙音。
满心失望的我等待着冰冷的机械提示声。
谁知,这一次电话居然接通了。
嘶哑的嗓音难以掩盖我激动的心情。
可下一秒,那颗沸腾的心忽然就被一桶凉水浇透。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