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通才知道,江洲市委秘书长方肃礼的亲戚正在永安市医院住院,方肃礼现在就在医院,人家要求换病房。
方肃礼自己是见过几次的,当时年纪轻轻的他就是永安市下面的县——万吉县的县委书记。
虽然自己算市直单位一把手,但和一个县委书记比,还是什么都不算的,何况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县委书记。
后来他直升去了省会城市江洲,担任市委秘书长,这速度,下一步进省里也是没问题的。
虽然后面没有任何碰面机会,但这种大佬必须要供着,郭平中立马给方肃礼回了电话,赶去了医院。
许惟昭听到刘奇说外婆再住个把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心里开心极了,不断感谢着刘奇。
“许老师,不用客气,问你个私人问题,你……有男朋友吗?”
刘奇想着应该是没有的,毕竟她外婆住院这么久,她也一直在,但也没见她男朋友出现过。
他想着既然她没有,就顺势说说自己对她的想法……
“额…没有,但是我目前没这想法…”
刘奇愣了愣。“哦~好,我就……问问。”
“刘医生,那我先进去了。”
病房里。
方肃礼见许惟昭走了进来,满脸喜色,眉眼挑了挑。
郭平中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直奔叶老太病房。
“秘书长,新年好!”
“新年好!”方肃礼礼貌握了握对方手。
“您怎么不早说这位老人家是您亲戚?”
“我也知道的晚,今天过来一看,这病房有点小,还麻烦郭书记通融下。”
……
许惟昭看着方肃礼三言两语就帮外婆换了高级病房,还顺带换了主治医生……
心里不由感慨,果然权力让生活更美好,这个病房都是舅舅他们找了关系才单独住进来的。
想到这,她忍不住看了看方肃礼,那人正挂着笑脸和医院书记聊着天。
方肃礼亲自盯着叶老太的病房挪到别处,末了他还对着目瞪口呆的刘奇笑了笑。
刘奇有些发愣,自己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次的书记,此刻正陪着笑脸站在方肃礼边上……
这是真的大佬?
江老太和方肃礼走了,许惟昭送他们到了住院大楼楼下。
“昭昭,辛苦了,回江洲记得也多来看看我呀。”江老太一脸慈爱的看着许惟昭。
“好的,江奶奶,到时可别嫌我烦……”许惟昭对江老太也很亲近,她身上有外婆的感觉。
方肃礼到开了车过来,坐在车上目光炯炯的看着许惟昭。
“江奶奶,我扶您上去。”
“方大哥……开慢点~”
送走两人,许惟昭莫名松了口气。
次日,方肃礼因为有事先回了江洲,江老太在永安继续住着。
回去之前,他开车又去了趟医院,把叫许惟昭叫了下来。
“下来,我在停车场。”
“你怎么又来了?”
“又!”男人听到这个字脸色沉了沉,这人是多不想看到自己。
“我待会回江洲,过来再看看你……”
“可外婆一个人在这。”
“那我上来?”
那怎么行?昨天来,今天又来……外婆指不定会怎么想?
“等我下。”
方肃礼坐在车里看着许惟昭走过来,她穿着件宽宽宽松的藏蓝色卫衣,绑了个丸子头在脑后,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衬的那脸更白更小了。
男人按了下喇叭,许惟昭这才找到他的车。
不同于往常的低调内敛的奥迪,他今天开了辆路虎SUV,有着深藏不露的强势,倒是像这个人性格。
“你换车了?”昭昭小跑过来。
“谢谢你,陈警官。”昭昭感激笑道。
想着会见到许惟昭,陈凌宇今天特意穿了件皮衣,还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他性格开朗,一股子朝气蓬勃劲。
陈凌宇看到许惟昭笑起来的样子愣了许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别这么客气~许老师,这我应该做的,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程警官,我请客,你想吃什么?”许惟昭本就想着要表达下谢意,多亏了他们才能抓到黄毛。
“我都可以~”
“那我就自作主张了。”昭昭笑的温和。
两人去了昭昭觉得口味不错的“七号厨房”两人一顿饭下来,熟悉许多。
陈凌宇性格开朗,比许惟昭大一岁而已。
“昭昭,你可以的,还是教大学英语。我英语四级都考了3次才过。”
“你那是太忙了,没时间看书吧。”
“不不不,高中英语就拖后腿,我要英语好,就不会在这当个小民警了。”
“说到底,还是怪没遇到过你这么漂亮有趣的英语老师~”
许惟昭被他逗乐了。”
“警察在我眼里都很严肃,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么幽默的警察。”
“这就是你们人民群众的不对了,总是误解我们,我们派出所不说所有人,但绝大部分人私底下都是嘻嘻哈哈的,天天崩着脸多累呀。”
“也是,人还是要开心点。”
“怎么你不开心?”
“前阵子有点不开心……”昭昭坦诚说道。
“因为那个什么钟志平?”
“嗯嗯,算吧,不提他了,我用可乐敬一下您,麻烦你了。”
……
这顿饭后面还是陈凌宇付的款,说是没有让女孩子买单的理由。
饭后,陈凌宇又送许惟昭到了小区里,昭昭同他告别下了车,他又跑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许老师,以后还能请你吃饭吗?就当交个朋友。”
“可以啊~”昭昭温声笑道。
陈凌宇开心极了,有些语无伦次,“那……保持联系,下次见。”
“嗯嗯,慢点开。”
等他车走了,许惟昭才转身上楼。
方肃礼脸色晦暗不明,坐在车里看着这对年轻男女在那说笑告别,心里暗戳戳地冒着火。
他过来了一会,原以为这个点的许惟昭应该在家,谁知敲了好一会门都没应。
从楼下看上去,屋子里的灯也没亮,本想打电话问问她去哪了,想了想提前告诉她自己来了,还不一定躲哪去?干脆就在车里等着。
结果就等来这一幕。
昭昭刚按好电梯楼层,电梯门即将合上时,出现了一张好几日不曾出现的脸。
男人双手插兜,面色平静地走了进来。昭昭不由呼吸一紧。
“他是谁?”见某人根本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男人还是先开了口。
“警察。”
“新交的朋友?怎么认识的?”
许惟昭听了不由拧眉,这口气怎么和审犯人似的,便没吭声,只是往旁边站了站。
方肃礼被她这一动作又刺了下眼。
这妮子也太没良心,那天电话里说感谢说的满是真诚,但也只是说说而已。
这几天事情多,没空找她,她可是一句问候都没有。
电梯到了。
昭昭走了出去,方肃礼跟了上去。
“很晚了,你……不回去吗?”
“不回去。”
昭昭听了脸色一红,鼓起勇气说道。
“不行!”
“什么不行?”
“你不能在这住……”
这摆明了是过河拆桥,方肃礼听的气笑了。
“你怕什么?”方肃礼说着朝她近了两步,两人的气息交杂在一起,男人气势明显更有压迫性。
“我没怕……”昭昭嘀咕了声。
方肃礼见她这样,心里的气莫名消了,一把搂住她,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