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房间的门被护士长推开:
“怎么了?在楼廊就听到了这孩子的哭声。”
看到我的一瞬间,经验丰富的护士长微微皱了皱眉:
“不对啊,这孩子看上去这么瘦,跟上面标注的斤数明显不一致啊。”
我立刻停止了哭声,努力点头试图让她明白我的意思。
两人连忙重新给我和旁边摇篮里的小孩重新称重,确认我们被交换之后护士腿都吓软了:
“天啊!姐,幸好您进来了,要不然真要是被蒙混过去,我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
护士长叹了口气,也是后怕:
“你可要小心点,这孩子可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要是出点事,得牵连多少人你知道吗!恐怕院长都得被革职。”
两人私下开始蛐蛐,我心口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这辈子,连带上一辈子都从来没有哭的这么狠过。
谁也不能抢走我的富贵。
2.
从医院回到家,我看着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里,宽阔华丽的大平层,笑的嘹亮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