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妖塔里除了我以外,再没有任何的活物,我是所有邪祟的口粮,可我却饿了太久。
放在平时,我连分到自己鲜血的资格都没有。
眼下沈清菀在这,那些僵尸和邪祟早就躲得远远的,倒是给我提供了机会。
我趴在地上,贪婪地舔舐自己的血迹,连沾染了鲜血的小石子都不放过,悉数吃进肚子里。
沈清菀瞬间瞪大了眼睛:
“楚宴,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跟那些饿极了的僵尸一样?!”
她转头看向守塔的弟子,质问道:
“我不是让你定时送三餐进来吗?为何他看起来像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
那弟子故作无辜道:
“弟子确实每日给师爹送饭,可他说要练习辟谷,不肯吃……”
沈清菀看向旁边的桌子,发现上面果然摆着餐饭,顿时皱起眉:
“楚宴,没想到在锁妖塔这么久,你的品行和道心竟然变得比从前还差劲,居然还学会演苦肉计了?”
可她并不知道,从我被关进锁妖塔的第一天,金丹被掏走,沦为那些怪物的口粮后,就再也吃不了正常人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