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惊讶不已之时。
病房里又冲出来三个男人,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张学安你一个大男人,不脚踏实地工作偏偏走卖肉这种歪门邪道,真特么丢我们男人的脸。”
我狼狈地擦着脸上的尿,浑身的尿骚味让我一阵晕眩。
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帮人就反锁上了门,一脸凶相地将我团团围住:
“别以为苏总给你开个后门就是对你有意思,你没戏的!陈建飞早已是苏总内定的集团接班人了!”
“你要是识相,现在就给陈建飞磕个头,保证你不会打苏总的主义。”
“否则我们今天要你好看!”
听到他们的警告,我无奈地爬坐起来:
“陈建飞,你对苏总有意思,我没法拦着你。”
“可你必须得知道,你们苏总很快就要跟我结婚了,你这样痴心妄想只会惹人笑话。”
说着。
我举起了手,展示着我中指上那枚满钻的订婚戒指:
“你要真是每天跟着苏总工作的男秘书,应该能认出这和苏清然手上的戒指一样,而且戒指内侧还刻着我们彼此的姓名首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