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缠着纱布的手点了个赞,宋予宁的电话就立即打了过来。
“你在哪儿?”我以为宋宇宁要解释摄影展的事,她却开口:“你能来接一下方卓吗?他喝多了,我担心他酒精中毒。“
大半夜的她还在跟方卓喝酒,而这一晚上我在哪里,为什么关机了,她却毫不在意。
“接不了,我刚出车祸,车拖去修去了。”
“韩冬,你别太好笑,只是让你接一下人,还能骗我撞车了,你幼稚不幼稚?”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冷漠,你太让我失望了。”宋予宁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原以为,她至少会问问我有没有受伤。
十年的感情,我不知道在宋予宁心里到底算什么?
原来我们的感情里,连关心都是奢侈的。
昏昏沉沉被电话吵醒时,已经快到第二天中午。
“韩先生,半年前您在我们福悦阁预订的SVIP厅,宋女士今天问能不能加桌子,我们经理说那个厅恐怕加不下,宋女士就生气了,您能不能跟她好好解释下。”
加桌子?我的确是提前很久在京市最好的酒店订下了最好的厅,打算给宋予宁办生日宴的,如今双方父母应该不会去了,桌子应该足够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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