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门被撞得吱呀作响,像是催命符一样回荡在耳边。
小姑子吓的哇哇大哭。
嫂嫂沈宁也急的团团转。
全家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我:“不行,你还是去找顾淙回来……”
没等我回话,嫂嫂站了出来,“娘,四娘怀着孕,万一途中出了意外就危险了!还是我去吧。”
嫂嫂从后门溜了出去。
我将婆母和小姑子塞进地窖后,转身带着家里仅有的几个下人拎着剑去前院。
好在前院的大门尚未被撞开。
我命人用柱子抵住院门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埋伏。
就这样撑了大约这三炷香的功夫,嫂嫂终于回来了。
她浑身湿淋淋的,脑袋上还有一个血坑:“娘,阿琮不肯回来,还说我为了骗他回来撒谎!”
“他们把我撵出下船,我好不容易才游上岸,沿路求救,可没有一个人敢帮忙!”
“混账!简直是混账啊!”
婆母气的脸色铁青,拐杖一声一声的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