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边听得一清二楚，只觉得有什么在我脑袋中嗡的一声炸开。

“刚得到的消息，齐泽意他爹不堪重负，已经跳楼自杀了。”

顾清鸾美目罕见的划过一丝迷茫。

接着眼眶发红，又有些癫狂的笑起来。

“自杀？他凭什么自杀，我只不过是把我当年的痛苦还给他而已。”

“好好好，死了才好。”

她又目光森然的看向我妈的位置。

“这样的好消息，记得也跟她分享，我不信，他爹的葬礼，他还是不愿意出现。”

我妈得知了我爸身死的消息，果然痛苦十分，匍匐在地上，像是绝望的野兽，发出让人心颤的哭嚎。

我麻木的看着这一切，心疼又无力。

如今我这个样子，甚至不能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花。

身子突然能动了。

顾清鸾踩着高跟走到我妈身前，美目睥睨着她。

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很痛苦吗？那可以体会到我当时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