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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
萧北辰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锦绣抬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王爷,我好像能看到一些旧东西经历过的事情。”
萧北辰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片刻后,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用布包裹着的旧物,里面的东西是一块边缘带着暗色血迹的玉佩和几片更小的带着陈旧茶渍的瓷片。
他将它们递给苏锦绣。
“这些,”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是我遇袭时留下的。
如果你真能看到……就试试吧。”。
苏锦绣伸出手,指尖先触碰到那块碎裂的玉佩。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入了一个混乱的世界。
耳边似乎响起了金戈铁马的声音,眼前闪过无数交织的刀光剑影,是战场。
她“看”到了萧北辰身披战甲,浴血奋战的身影。
画面快速闪动,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他身后,一个模糊的身影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她心头一颤,那身影……她又将指尖移向那片茶盏碎片。
这一次,“画面”不再模糊,而是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李副将恭敬地站在另一个人面前。
那人端坐在案前,赫然是——赵王!
赵王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他拍了拍李副将的肩膀,低声耳语了几句,然后递给他一个装着毒药的小瓶!
那画面太真实,真实到苏锦绣仿佛能听到赵王的笑声。
<画面一转,她“看”到自己置身于一个军帐内,一个穿着副将铠甲的人影!
他手里拿着一个极小的瓷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入茶盏中。
画面没有就此结束。
苏锦绣又“看”到赵王与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神秘人会面。
两人的对话声模糊不清,苏锦绣仅捕捉到了几个词:“萧家血脉”、“皇位正统”、“削弱边军”、“里应外合”……她意识到,赵王的阴谋远不止陷害萧北辰这么简单,他还勾结了不明势力,图谋更大的权力,甚至可能危及整个王朝!
苏锦绣猛地收回手,扶住了桌沿才勉强站稳。
那些画面带来的冲击太大了,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萧北辰一直紧盯着她的反应,“你看到了什么?”
他说道。
苏锦绣声音颤抖地将自己“看”到的画面描述出来。
当苏锦绣说到李副将和赵王的面孔时,萧北辰原本阴鸷的眼神瞬间被滔天的怒
《锦绣鉴宝:废柴王爷的逆袭福妻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了什么?”
萧北辰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锦绣抬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王爷,我好像能看到一些旧东西经历过的事情。”
萧北辰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片刻后,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用布包裹着的旧物,里面的东西是一块边缘带着暗色血迹的玉佩和几片更小的带着陈旧茶渍的瓷片。
他将它们递给苏锦绣。
“这些,”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是我遇袭时留下的。
如果你真能看到……就试试吧。”。
苏锦绣伸出手,指尖先触碰到那块碎裂的玉佩。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入了一个混乱的世界。
耳边似乎响起了金戈铁马的声音,眼前闪过无数交织的刀光剑影,是战场。
她“看”到了萧北辰身披战甲,浴血奋战的身影。
画面快速闪动,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他身后,一个模糊的身影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她心头一颤,那身影……她又将指尖移向那片茶盏碎片。
这一次,“画面”不再模糊,而是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李副将恭敬地站在另一个人面前。
那人端坐在案前,赫然是——赵王!
赵王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他拍了拍李副将的肩膀,低声耳语了几句,然后递给他一个装着毒药的小瓶!
那画面太真实,真实到苏锦绣仿佛能听到赵王的笑声。
<画面一转,她“看”到自己置身于一个军帐内,一个穿着副将铠甲的人影!
他手里拿着一个极小的瓷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入茶盏中。
画面没有就此结束。
苏锦绣又“看”到赵王与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神秘人会面。
两人的对话声模糊不清,苏锦绣仅捕捉到了几个词:“萧家血脉”、“皇位正统”、“削弱边军”、“里应外合”……她意识到,赵王的阴谋远不止陷害萧北辰这么简单,他还勾结了不明势力,图谋更大的权力,甚至可能危及整个王朝!
苏锦绣猛地收回手,扶住了桌沿才勉强站稳。
那些画面带来的冲击太大了,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萧北辰一直紧盯着她的反应,“你看到了什么?”
他说道。
苏锦绣声音颤抖地将自己“看”到的画面描述出来。
当苏锦绣说到李副将和赵王的面孔时,萧北辰原本阴鸷的眼神瞬间被滔天的怒的鉴宝能力。
一次受邀参加权贵府邸的雅集,她被请去“掌眼”。
当她触碰到一件看似寻常的笔洗时,脑海中闪过画面:一位官员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本账册藏入笔洗底部暗格,脸上满是贪婪。
苏锦绣心头一紧,面上不显,只对主人家说:“这笔洗纹饰精美,只是底部似乎藏了些‘多余’的东西,影响了它的清气。”
主人家疑惑,依言查看,果然在笔洗底部发现了暗格和账册。
那官员脸色煞白,颤抖着辩解。
经此一事,“鉴宝夫人”的名声迅速传开,她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
借着“掌眼”的机会,苏锦绣接触到大量权贵家中的物品,利用异能“看”到这些物品的过去,获取情报。
某个尚书私下与敌国商人交易的信件,某个将军收受贿赂的清单,甚至赵王某个心腹的私生活丑闻……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通过物品的记忆,源源不断地涌入苏锦绣的脑海。
每当夜幕降临,苏锦绣便将白天“看”到的重要情报,告知萧北辰。
萧北辰坐在轮椅上,听着一条条情报,眼中闪过精光。
知道赵王某个党羽的弱点后,他会立刻通过旧部布置,或是匿名上报,或是散布流言,精准打击。
赵王的人马接连栽跟头,却查不出源头,只能吃下暗亏,气得暴跳如雷。
苏锦绣的鉴宝扬名,以及萧北辰在暗中的搅动,很快引起了赵王的警觉。
京城里冒出的这个“鉴宝夫人”,似乎总能“碰巧”揭露他的人的秘密。
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巧合。
赵王开始怀疑苏锦绣,并派心腹秘密调查她和那个“养病富商”的真实身份和来历。
萧北辰知道,摊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赵王已经开始怀疑,一旦被查出真相,他们将前功尽弃。
他利用苏锦绣通过鉴宝积累的人脉和获取的情报网,开始布置针对赵王的致命陷阱。
经过几天的暗中活动,萧北辰成功联络了更多潜伏在京城的旧部。
他坐在轮椅上,面前摊开一张密密麻麻标注着暗号的纸张。
“京城西城区的张统领已经准备好了三十名精兵,随时听令行动。”
萧北辰在纸上划了一道记号,“东城的李将军也已就位。”
苏锦绣端来一杯茶,放在他手边:“王爷,您连续忙了一天,休息片刻吧。”
“不必担心,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萧北辰接过茶杯,目光却没离开纸张。
“今天我去集市上,注意到有人跟踪。”
苏锦绣压低声音,“那人衣着普通,但腰间的配饰有赵王府的标记。”
萧北辰手一顿:“你怎么应对的?”
“我假装没发现,去了三家不同的绸缎铺子,然后在人多的地方绕了几圈,从后门溜走了。”
苏锦绣眨眨眼,“那人跟丢了。”
萧北辰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扫把星,倒是机灵。”
“王爷笑起来好看多了。”
苏锦绣脱口而出,随即脸红。
房间里一时沉默。
“所有证据都已准备妥当。”
萧北辰打破沉默,指向桌上一个精致的木盒,“这里面装着当年那片茶盏碎片、我的玉佩,账册这些。”
苏锦绣拿起木盒,轻声问:“王爷,若这次行动成功,您有何打算?”
“我没想那么远。”
萧北辰望向窗外,“复仇之后…之后我们可以去江南。”
苏锦绣接话,“听说那里山清水秀,适合养伤。”
“我们?”
萧北辰转头看她。
“当然是我们。”
苏锦绣挺直腰板,“难道王爷以为复仇成功就能甩掉我这个扫把星?”
萧北辰竟然被她逗笑了:“你这丫头,真是…锦绣。”
他忽然认真起来,“若明日有变,你立刻离开,不要管我。”
“不行。”
苏锦绣毫不犹豫,“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我的好运气还没用完呢。”
“好运气?”
“是啊,我遇见了你,这就是我最大的好运。”
苏锦绣笑道,“再说了,扫把星跟废物王爷,不是天造地设吗?”
萧北辰望着她明亮的眼睛,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从不信命,但遇见你,我愿信一回。”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人警觉地分开。
一名装扮成仆人的旧部快步进来,低声道:“王爷,赵王今晚派人搜查了我们原先住的院子。”
“看来他已经确定了我们的身份。”
萧北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传令下去,明日行动时间提前。”
“是!”
待仆人退下,萧北辰握紧苏锦绣的手:“明日过后,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带你去江南。”
苏锦绣点点头。
皇宫御花园,一场盛大宴会正在举行,庆祝皇帝寿辰。
宾客觥筹交错间,大殿门忽然打开,一的玉佩、以及几份密信和账册。
“这枚玉佩,是臣遇袭时从李副将身上扯下的,上面沾有他的血迹。”
“这份账册,是赵王私设地牢、囚禁忠良的罪证!”
“还有这些,是赵王与敌国密使往来的书信!”
铁证如山面前,赵王狗急跳墙,试图冲击御前,却被萧北辰的旧部制服。
李副将见状,彻底崩溃,跪倒在地哭喊:“陛下饶命!
微臣罪该万死,但…但赵王抓了微臣的妻儿,他逼我啊!”
他声泪俱下,将赵王的威胁和利诱和盘托出。
皇帝震怒,龙椅扶手被捏得咔咔作响。
最终,赵王被赐死,其党羽或斩首或流放。
李副将因主动坦白且罪行相对较轻,被发配边疆。
萧北辰虽双腿未愈,但皇帝对其信任更甚,加封辅国大将军,权倾朝野。
苏锦绣的名声响彻京城,再无人敢称她为“扫把星”,皆尊称一声“鉴宝夫人”。
回到王府,萧北辰坐在院中,望着明月。
苏锦绣走到他身边,轻轻将一条毯子盖在他腿上。
“累吗?”
她问。
“不累。”
萧北辰抓住她的手,眼神温柔,“比起躺在床榻上等死,这算什么。”
苏锦绣笑了:“那以后,是继续留在京城呢,还是去江南?”
萧北辰拉她坐在轮椅扶手上,让她靠近自己:“京城也好,江南也罢,只要有你在。”
苏锦绣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块看似普通的石头内部,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极品玉矿原石!”
她心中一惊。
当铺老板看见她进来,立刻皱起眉头:“这位夫人,我们这里不收破烂。”
苏锦绣不慌不忙:“请老师傅看看这块石头。”
老板嗤笑一声:“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切开一角,或许会有惊喜。”
苏锦绣将石头放在柜台上,指尖轻轻划过石头的纹路,“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上好的玉脉。”
老师傅将信将疑地拿起石头,仔细端详。
当他按照苏锦绣的指点切开一角时,一抹翠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当铺。
“这…这…”老板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最终,这块石头以高价成交。
苏锦绣拿着银票,先去药铺买了最好的伤药,又去布庄扯了几匹上好的布料,最后还买了不少食材。
回到王府,萧北辰看着明显好转的伙食,以及苏锦绣递过来的伤药,沉默的看着苏锦绣。
这个“扫把星”,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这日,苏锦绣在集市上闲逛,一个老妇人正清理着亡夫留下的旧物。
她拿起一个木盒,指尖刚触到盒盖,眼前便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位老者小心翼翼地将一卷画轴放入盒中,画上题着“春山图”三字。
“这盒子…”苏锦绣轻声问道。
“不值钱的玩意儿,姑娘要是喜欢,给两个铜板就拿走吧。”
老妇人叹了口气。
苏锦绣付了钱,回到家后仔细擦拭木盒。
萧北辰坐在轮椅上,冷眼旁观。
当她打开盒子,取出那卷泛黄的画轴时,萧北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前朝画圣的真迹。”
苏锦绣展开画卷。
萧北辰转动轮椅靠近:“你如何知道?”
“我…”苏锦绣犹豫片刻,“我能看到一些东西。”
萧北辰沉默不语。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锦绣陆续“捡”到不少宝贝:邻居丢弃的破罐子是前朝孤品,集市上淘来的旧家具里藏着名家字画。
王府的日子渐渐宽裕起来。
一天,萧北辰整理旧物时,一块沾着血迹的令牌从箱底滑落。
苏锦绣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令牌,眼前便闪过一幕幕画面:昏暗的帐篷里,一个副将模样的人正与另一人密谈,那人递给他一个小瓶,副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