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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喊不出声,沉默如同断骨将她硬生生疼着。

直到她看见文工团的人彻底离开院子。

温知杳死心的闭上眼睛。

七天后的演出她没有办法出席了。

原以为她能借着这个机会立马离开的,可付文生从来不让如愿。

付文生手里的棍子敲在了门框上。

江月低声轻语,假意关心。

“下手轻点,只要让她出席不了就行。”

走时,江月还不忘回头挑衅温知杳。

“弟妹啊,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站在那个曾经只属于你的舞台,风头盖过你,从此只得听闻,首席领舞唯有江月。”

“......”

小黑屋里。

温知杳抬手抓住了付文生落下的棍子。

“为了她,上次是我的手这次是我的腿,下次呢。”

“下次江月生病或者得了癌症,是不是也要那我的命去续。”

付文生脸色黑得可怕,可眼底却又带着对温知杳的一丝柔情。

“不会的。”

“知杳,你乖一点,你乖一点,不会痛的。”

温知杳拼命反抗,甚至想过躲。

可是在付文生跟前,她躲不了。

即使重生了也躲不了。

窗户外,是两个小女儿的身影。

唯一的生机在她的黑暗里照亮,或许七天后的演出,她可以假死离开。

温知杳的一双腿被敲断了。

足足敲了一个小时,甚至付文生都是挑关节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直到她痛到昏迷,再也发出一个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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