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浇一下,付文生的声音都会在一旁响起。
“温知杳,你认错吗?”
圆圆跟小暖不断摇晃着付文生的手臂:“大伯,大伯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小宝了。”
“大伯,不要这样对妈妈。”
温知杳红着眼眶,硬着腰身,一双眼睛看向付文生,绝望又空洞。
上辈子她是没有被江月罚跪过的,但那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付文生也是如此给江月撑腰。
当时她只觉得,是她拖累了大房一家,人家男人给妻子撑腰很正常,可现在,温知杳只觉得恶心。
恶心到不行。
付文生是她的丈夫,却为了所谓的白月光大嫂,不惜对自己的妻女下这么狠的手。
任由她跟两个女儿被百般欺凌。
温知杳被一遍一遍质问错了没。
整个院子里回荡的也是她悲凉的沉默。
她有错。
错在为何要嫁给付文生,为何要认识他。
错在为什么都重生了,不重生在她还没有嫁给付文生的时候。
江月抱着小宝坐在那藤椅上,得意又嚣张得注视这一切。
“只要你认错,将当年你跟二弟结婚时的三转一响全部贡献出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轻呵一笑,温知杳跪在地上足足有一个小时,双腿早就麻木了。
但凡江月早点说,她是看上了自己的嫁妆,她都会悉数让出去。
温知杳撇头看向一旁的男人,轻声问了句。
“还想要什么,我都让给你们。”
“......”
沉默将整个院子烘托。
温知杳:“我的命,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