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信了林舒的话,认为我是随便的女人,才惹上那种病。
我如坠冰窖,心脏像被撕裂成两半,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是,我恶心。”
我掐着手心,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冷笑道,“陆先生还不快去做个全身检查,毕竟,你也不能保证恋爱的时候我没有在外乱搞。”
“温槿!”
陆辞澜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副恨不得想杀了我的样子,“滚!”
他一字一顿,眼神阴冷:
“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如陆先生所愿。”
我笑了笑,转过身,抬手擦掉眼角的泪珠。
……
回去的路上,小助理面色复杂:
“温姐,你…是陆辞澜的前女友吗?”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沉默地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实话呢?”
“有什么用呢?”
我喉间哽涩,轻轻摇了摇头,“说什么都晚了。”
他不会信的。
6.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