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岁,还那么青涩单薄。
他的灵魂那样真挚,他的梦想那样滚烫。
我又怎么能忍心,眼睁睁看着他透支自己的生命呢......
7.
第二天,我联系了墓地园区,准备给自己买一个墓地。
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不想自己死后也漂泊,就准备给自己提前买个房子住。
可最差的墓地也要二十万。
我的存款一大半都投资了陆辞澜的歌,另一半付了公司的违约金。
还有一小部分只能够支撑房租和小助理的工资,已经所剩无几。
为了凑钱,我只能去找工作。
恰巧,富人区有一户人家要举办订婚宴,正招聘日结服务员。
我便戴上口罩,打算去赚点外快。
其实不戴口罩也没人能认出来我是温槿。
现在的我脸色蜡黄,头发也快掉光了,像晚冬萧条的枯木。
已经没了曾经明艳的模样。
可仅剩的自尊,还是让我想体面地出门。
到别墅区时,我在门口的订婚合照前怔住。
照片上,陆辞澜一身黑色西装,向来冷沉的眉眼也柔和下来。
依偎在他身侧的林舒一身洁白婚纱,修长的脖颈上戴着昂贵的钻石项链,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