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确诊血癌。
从医院拿到确诊病例的那天,陆辞澜做了一大桌子菜,欣喜地告诉我,有制作人看中他写的歌,出价十万买下。
他用那十万,给我买了一个戒指和一个很贵的包。
剩下的,全打在了我卡上。
我依旧记得那天,他紧张地对我说:“阿槿,等我以后卖更多歌,一定给你很多很多钱,不让你再受欺负。”
他那么说是因为,当时我所在的公司不仅威胁我接一些小制作的网剧,还拿我给新人铺路,把我当整个公司的血包。
陆辞澜最大的梦想就是把自己写的歌唱给所有人听。
可是现在,他为了我,开始卖掉自己的梦想。
那一年我们的处境太糟糕。
我事业受挫,被公司雪藏,大半年没通告。
陆辞澜的父亲去世,母亲改嫁,没带走他妹妹。
他要养我,还要养年迈的奶奶和年幼的妹妹。
我的爱人,刚满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