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杀的人也没得手。
我这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秦房嗔怪式地撑了他一下:“怎么了?总觉得不安心,还是得找杀手杀了她才好。
可惜现在也不知道她的行踪。”
秦房温柔地抚摸着柳溪的背部,安抚式地让他心绪宁静下来。
“一个死了这么多年的孤女,就算是活了过来,能掀起什么大风浪?
陈家可是被斩草除根了,她拿不到任何的证据,就算是去告御状,皇帝也不会理她的。”
“但是夫君,你过几年就会成为内阁首辅,当今最年轻的权臣。
我们的孩子也会成为下一个状元。
小小一个陈家罢了,夫君早与他们有了云泥之别。”
秦房亮闪闪的眼睛望着柳溪。
英雄难过美人冢。
柳溪反过来搂着秦房:“还是你好,什么事都为我着想,还替为夫操持家务,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只要夫君能够登青云,妾身没有什么辛苦的。”
柳溪将秦房翻了个身,情到浓时,总需要一些夫妻情趣。
秦房却别过了眼睛,不去看柳溪。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