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他怀里,有些好笑地抚上他的胸口。
“你就不怕陆景迟也在?”
男人宠溺地点了点我的鼻尖,贴在我耳边。
“我就是知道他在,才带你去的。”
谢沉某方面的坏,比陆景迟更甚。
奈他不得,我也跟着去了。
到了会所,我让他先进去,自己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意外遇到了陆景迟。
眼前的他,也许是做了父亲。
沧桑了不少。
他看到我,很是惊讶地揉了揉眼睛。
无光的眼神中瞬间迸发出茫茫亮光。
他脚步不受控制的朝我跑过来,却被一道熟悉的声音硬生生定住。
“景迟哥哥,你在做什么?”
16江亦欢从走廊的另一端走出来,身材臃肿。
仔细一看。
原来,是她又有了身孕。
陆景迟背对她,看向我时,眼里的思念和痛苦都快要流出来了。
可他就是没敢迈出一步。
直到江亦欢慢悠悠挽住他的胳膊,我才看见。
江亦欢的手腕处有好几处长短不一的疤痕。
最新的一处,还没结痂。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
她就拉着不愿离开的陆景迟,走进了包厢。
我叹了口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