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御舟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指腹抚摸她的锁骨,指尖若有似无滑进她的颈窝,舒棠身子一阵战栗,呼吸错乱几乎要窒息。
“这么多年,还是这里最敏.感?”
性感喑哑的嗓音熟悉到深入骨髓,舒棠全身绷紧,不由自主地抬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视线一片昏沉,唯有男人指尖的温度,要把她焚烧。
“舒棠,你就这么急不可耐要勾引我?”
贺御舟勾起她下巴,深邃眼眸里倒映出她现在这副模样:
纤细窈窕的身子束缚于绳索,后背紧紧贴合在椅背,淡紫色的晚礼服犹如一枝沾了水珠的薰衣草,轻轻摇曳。
长发盘起,露出白皙诱人的锁骨,灯光下分外惹眼。薄薄两片唇瓣娇红欲滴,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只剩下果肉。
禁忌,销魂,蚀骨。
“贺御舟,我没有……嗯……”
反驳的话还未说出口,贺御舟的手指已落到她腰间轻点,揉按,肆意挑逗。
麻绳与布料摩擦,两人呼吸交错,在舒棠耳边震颤。
忽然,男人的动作停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舒棠只觉身上的束缚感逐渐减轻。
是贺御舟在为她解开绳子。
他们离得极近,咫尺之间。
他的鼻息打在她耳边,灼热,滚烫,让她耳尖阵阵发痒。
熟悉的雪松檀香,包裹着她,和四年前如出一辙。
绳子解开,眼睛上的黑丝巾却没有摘下。
舒棠正要抬手摘取,贺御舟却攥住她手腕,遏制她的动作。
他的手指落到那条黑丝巾,指尖摩挲,滑到她绯红的面颊,滑过她的唇瓣,似笑非笑,
“舒棠,我才刚回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舒棠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我没有。贺御舟,不是我自己愿意来这里的。”
贺御舟没放开她,眸光深邃,语调霸道而偏执:
“不听,不信。”
话音刚落,电视里传来女主持人清脆的嗓音:
“舒小姐,粉丝们称你为初恋女神,你是怎么看待这个称呼的呢?”
还没等电视里的她回答这个问题,舒棠便听到贺御舟一声哂笑,“初恋?谁的初恋?”
嗓音冷得彻骨。
舒棠心口一颤,手指不自觉地绞紧。
下一秒,贺御舟俯身,将她从椅子上揽身抱起,舒棠全身悬空,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
她整个人被贺御舟锢在怀里,温热的掌心死死按着她的腰,直把她往怀里扣,似乎要把她融进骨子里。
舒棠怔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大脑一片空白。
贺御舟低头,薄唇覆上,强势的吻,狂风骤雨般袭来!
舒棠心跳如擂鼓,肩膀轻颤,身体一阵酥软,闭上眼睛,血液在燃烧,沸腾……
朦胧中,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视线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他的神色,看不见他的动作,所有的感官近乎失灵,唯有感受……
感受他的吻,他的拥抱,他的疯狂,他炽热滚烫的温度,他近乎失控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舒棠感到自己要喘不过气来,终于推开了他。
黑色丝巾,“沙”一声,掉落在地。
贺御舟把她放回地面,手臂仍把她圈在怀里,不给她丝毫逃跑的机会。
刺眼的光线穿透而来,舒棠紧闭双眼,适应过后,才缓缓掀起眼皮。
四年不见,面前的男人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五官俊美凌厉,帅得带有攻击性,薄唇抿着,右眉那道浅浅的疤痕还在。
舒棠的视线下移,看见他的喉结,微微凸起的部位,某个地方,纹了一个字,
一个小小的“棠”字。
而他看向她的眼睛,深邃,炙热,如同一个望不到底的漩涡,将她吞噬……
舒棠心口发痛,移开视线,试图挣开他的怀抱逃离。
“舒棠。”
贺御舟叫她的名字,掌心只稍稍用力,把她扯入怀中。
他握住她的手腕,领着她的手,一路向上,指引着她摸向自己喉结的纹身。
触碰到的那一刻,舒棠的手指仿佛过了电,条件反射般要抽回手,贺御舟强硬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