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
明知答案却还要自取其辱。
正好侍女端了药进来,萧鸣寒接过吹了吹,喂到我嘴边。
我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至心底。
萧鸣寒走后,侍女笑着感叹了一句:“姑娘,殿下对您真好。”
如果拉我替苏曼楹挡刀,挖我佛骨也算好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之后我在府里转了一圈,试图找到离开的办法。
太子府守卫森严,我刚靠近府门便被侍卫客气的请了回去。
若无令牌,一只鸟也别想飞出这座府邸。
思虑了一晚上,第二日我让人去请萧鸣寒,还亲自做了一桌他爱吃的菜。
萧鸣寒姗姗来迟。
我知道他是从苏曼楹房中过来的,身上还带着她独有的蓝楹花的香气。
我装做不知道,给他夹了一筷子肉:“殿下,尝尝合不合胃口。”
萧鸣寒比我预期的还要配合,就连我将酒杯递到他手中,他都没有拒绝。
不多时,萧鸣寒倒了下去。
我迅速摘下他腰上的令牌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