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寒耐心有限,闻言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像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看着我。
“不就是取你一根骨头,你又是逃跑又如此抗拒,亏他们还说你是慈悲为怀,普渡众生的佛女,连这点牺牲都做不到,谈何救苦救难。”
“大不了以后我好好补偿你,这佛骨今日孤要定了。”
我白着脸还想说什么,萧鸣寒却朝大师点头示意:“开始吧。”
我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眼看大师拿着锋利的匕首朝我走过来。
我猛地往后一缩,却徒劳的被他们按在床上。
匕首扎进我心口那一刻,尖锐的疼痛使得我脸色惨白,嘶吼了一声,想反抗又被他们迅速压制。
萧鸣寒望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复又想到苏曼楹,别开眼双手紧握成拳背到身后。
很快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心口蔓延至全身,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眼泪却无止尽地从眼眶淌了出来。
我麻木的盯着床顶,任由那匕首以各种刁钻的方式在我心口旋转扭动。
有那么一刻,我好想师父。
是我错了,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