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我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毕。
并且让王玲玲脱光了衣服。
不着寸缕的那种。
“愣着干什么,去开门啊。”
听到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我冷着脸冲她努努嘴道。
王玲玲低头看了看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转身去开门了。
“是阿虎大哥啊,来来来,抽烟。”
门一开我就满脸堆笑的快步走过来,把王玲玲赶到一边,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香烟给这杂碎敬了一根。
这家伙正是昨天带我到房间的缅北杂碎,知道我走了狗屎运被赏赐了一个私人女奴。
“这娘们身材不错啊,昨晚累坏了吧,嘿嘿。”
阿虎这杂碎嘴里叼着我敬的烟,眼睛却一个劲往王玲玲身上看,恨不得将眼珠子都粘到她身上。
“阿虎大哥要是喜欢,不如进来坐一会儿?”
我划燃火柴替他把烟点上,一脸讨好的嘿嘿笑道。
“还是你小子懂事啊,算了,还是下次吧,马上就该下楼集合了。”
阿虎这杂碎听到我这么说,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搓着手就准备进屋,刚上前一步才猛的想起马上要下楼集合,只能悻悻的用力咬着烟嘴又退了回去。
“没听见阿虎大哥说马上要下楼集合了吗,还不滚去把衣服穿上!”
我顺势转头瞪了王玲玲一眼,等她重新把衣服穿上,才跟三楼的其他人一起在缅北杂碎的押解下慢慢往楼下走。
“兄弟,你这女人身材不错啊,晚上要不要换着玩会儿?”
下楼梯时,一名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的瘦弱青年主动凑到我身边小声问道。
只是在说话的同时,眼睛一个劲往跟在我身后的王玲玲身上瞄。
我也下意识看了一眼跟在他旁边的女人,这是一个看着恐怕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大大的眼睛模样很清秀,只是身材比较清瘦。
感受到我的目光,小姑娘也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马上又把头低了下去。
“还可以这么玩?那些缅北人不是说不能随意出入房间么。”
我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跟他是同一类人。
“嘿嘿,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肯定是头一回住到三楼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任何规则还不都是人在执行嘛。”
“你以为那些缅北佬一个个都是道德君子?我呸!一个个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想出门很简单,每次只要给他们5根香烟,或者把你的女人给他们来一发就行了。”
贼眉鼠眼的瘦弱青年把声音压的很低,唾沫星子横飞的跟我解释着。"
但有一点!
那就是这个小团体必须以我为主。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必须牢牢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
今晚这顿饭,就是最好的契机。
终于等到有人忍不住主动开口要肉吃,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只是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一眼何辉,顺势把第二块红烧排骨扔进嘴里。
在他们馋的都快要把舌头都吞进去时,我才慢条斯理吐出一块骨头,抿了抿手指头上的油脂斜了他一眼问道:“不生我下午抽你那十个耳光的气了?”
“强哥,您这话说的,这事跟您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那些缅北杂碎逼的。”
“我知道您的本意,其实是想在接下来这一个星期照顾我跟狍子。”
何辉好不容易把目光从我面前的红烧排骨和大鸡腿上移开,悄悄观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拿枪缅北杂碎,然后才压低声音小声解释。
虽然何辉说的很诚恳,但他的话我最多只能信一半。
如果我没有这盘红烧排骨和大鸡腿,兜里也没揣两包烟一瓶酒,搞不好他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一眼。
甚至已经在暗中琢磨想什么办法,把下午挨的那十个耳光还回去。
当然,我绝对不可能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人心本就不可测,更何况是在眼下这种鬼地方。
“狍子,阿辉,下午我真没想到那些缅北杂碎,会提出扇你们耳光的要求,那种情形你们也看见了,我也是迫于无奈。”
“这段时间过的什么日子,我想你们比谁都清楚。想在这鬼地方活下去,必须得有人帮才行。我这么说,你们明白吧?”
我瞟了一眼拿着枪不断巡视的缅北杂碎,一边装作扒饭,一边小声说道。
“我是个粗人,脑子也笨,但我看得出来,你跟那些眼睛已经开始泛绿光的家伙不一样。只要你给我肉吃,将来找到机会逃出去的时候带上我,我就都听你的!”
何辉还没说话,倒是赵狍子先表态了。
我不禁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人高马大呆头呆脑,还混了个狍子的绰号,哪曾想他其实一点儿都不笨。
“也是,如果真是个蠢货的话,现在也不可能坐在这了。”
转念一想,我也就顿时反应了过来。
只用一天时间就成功完成一单电诈业绩,这其中的难度有多大,我可是比谁都清楚。
既然赵狍子能顺利晋升成为正式业务员,哪怕是最低等级的D级业务员,其实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有脑子当然更好,至少能多活一段时间。
“放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不会忘了你!”
我夹起一块最大的红烧排骨,极为郑重的放进他碗里。
赵狍子只是冲我嘿嘿一笑,不再多说,用手抓起排骨就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