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名缅北杂碎虽说手段残忍,也是个实打实的禽兽。
跟阿布那个杂碎相比,禽兽程度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用榔头砸烂手指,再痛也就那么一下。
阿布用小锯子锯断我的脚趾,可是持续了至少好几分钟。
“还有两根。”
拿着榔头的缅北杂碎在眼镜青年身上蹭了蹭榔头上的血迹,露出一口又黑又黄的牙齿,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又一榔头重重砸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我甚至有些替眼镜青年,和旁边那个按住他左手的家伙感到庆幸。
至少,这名缅北杂碎的准头还算不错。
否则,只怕他们俩的手都会被砸成稀巴烂。
三根手指被砸成肉泥后,拿榔头的缅北杂碎本想让人把已经昏死过去的眼镜青年拖到牢房,关键时刻却被阿布给拦住了。
阿布先是让人想办法把眼镜青年弄醒,又叫来医生简单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直到他看起来没那么狼狈,至少能保证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才笑眯眯的问道:“你想不想现在就被拖出去噶腰子放血尸体做成肥料?”
眼镜青年本能的使劲摇头。
“好,既然不想那就继续考核,只要你能通过考核,我就让医生尽力治好你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