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为什么要搬走呢,好伤心。]
[这两年,我以为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楼道里光线暗淡,昏黄的圆顶灯映亮了公寓长廊,周围寂静得不像话。
我平时习惯独来独往,别说朋友了,性格差劲到连个喝酒的伴儿都没有。
而且这栋公寓楼的户主,我一个也不认识,唯一打过招呼的就是看守小区门口的保安大叔。
房东太太那边我还没说退房的事儿,这家伙怎么知道我要搬走?
甚至都叫得出名字......
酒精所带来的眩晕感令我头脑昏沉。顾不得去多想这张贴纸的来意,我开门进屋,随手把纸揉皱丢入垃圾桶。
此时的我并未过多在意,只当它是个恶作剧。
浴室里雾气缭绕,我站在莲蓬头下冲澡,洗漱台的手机播放我最爱的抒情音乐。
伴随着轻快流畅的曲调,排气扇的隔挡中间似乎有小红点在闪。红光微弱,镜头对准了浴缸这边。
这间公寓我住了很久,却未曾察觉到房间角落里被安装了监听器和摄影仪。
以及那个身居幕后偷窥了我两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