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录像室出来时,双眼又红又肿。
厉赫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见我这样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
怎么哭了?”
我收拾好情绪,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厉赫旸见我眼眶红红的,哄着说要给我做芒果布丁。
每次我不开心,他都会做布丁哄我。
只是刚从冰箱拿出芒果,微信特别关注提示音响了一下。
厉赫旸只看了一眼,笑容顿在脸上。
他犹豫的看着我,脱下围裙。
“希希,我有事出去一趟,布丁一会让外卖小哥给你送过来,你记得接一下。”
说完不等我反应,他拿起外套出了门。
自秦悦回国后,他总是这样来去匆匆,我已经习惯了。
哭完一场,心里好受不少。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等外卖。
这些年厉赫旸送了我不少东西,能捐的全捐了,不能捐的都扔了。
最后竟只收拾出来两个行李箱。
这便是我七年的全部。
我苦笑一声,将布丁从冰箱拿出来,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蓦地,指尖一顿。
十分钟前,秦悦发了条朋友圈:十年了,终于又吃到你做的奶黄包,还是那个味道,还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