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当自己还清了盛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自己这条命,或许也就留在这里了。
真是讽刺。
意识模糊之间,裴音却好似听到了祖母的声音。
只见盛老夫人由徐嬷嬷搀扶着,脚步匆匆的赶来大堂,一见到被打的浑身是血的裴音,差点昏死过去。
“你!你们两个好狠的心啊,音儿从那地方回来,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全,你居然下这样的死手!”
“你是不是巴不得把人给打死才好?打死了你们才高兴!”
盛将军气头之上自然没注意到裴音的情况,如今再看不免有几分尴尬。
他自然不会想着把人打死了,只是这裴音的身子骨也太弱了些,这才两棍子下去,就成了这幅样子?
天知道时不时在耍什么手段,好让自己觉得理亏!
想到这里,盛将军的语气又硬了几分。
“母亲,她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她去平笙坊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若是不教训一下她,我们盛家的脸面何在?”
“外人不过三两句话,你就将罪名推到音儿身上?你可曾问过她身边的侍女?可曾问过府上的人?”
盛老夫人年纪虽然大了,可人却不糊涂,锐利的目光直视一边只顾着哭的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