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初,我由于无法接受自己不是爸妈亲生的,再加上陈轩总是有意无意在我耳边抽泣。
说宋羡要跟我抢爸妈,抢家产。
我到时候就会成为流浪狗。
导致我从一开始便对她抱着敌意。
从未真正去了解她。
现在看来,我真的错了。
要不,服个软。
我伸长脖颈,往前靠了靠,“那个,之前是我眼盲心瞎,识人不清,害你停职,今天这事儿也都是我活该。”
我憋了半天,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也不知算不算道歉。
“你就想说这些?”
宋羡的声音好像更冷了。
什么情况,弹幕不是说只要服软,她就会高兴吗?
怎么好像更生气了?
我抿着嘴不敢再说话。
哎呀,急死我了,说一句愿意回家有那么难吗?
叫一声姐姐天会塌吗?
“……姐,姐。”
我硬着头皮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来。
声音微弱,即便在狭窄的车里,传播距离也到不了十厘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