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思绪,冷眼看着裴越。
“今日你的僭越本宫自会禀明父皇,你等着领罚便是,退下。”
面首识趣地捻了一颗葡萄喂给我,我顺势含住他的手指。
裴越到底是少年人,沉不住气,脸涨得通红,最后连礼也顾不得行,匆匆抱着齐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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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父皇急召我进宫。
不用想,是为了齐莹被我吓晕来兴师问罪的。
太医说齐莹受了惊吓,需要卧床养些时日,再配合上裴越的证词,继后求了父皇要惩诫我一番。
父皇目露不悦,“你身为长姐,说话怎得如此不注意分寸,朕看你最近是太放肆了些,罚你抄佛经百遍,好好在公主府里反思!”
我挑了挑眉,刚好对上继后厌恶又得意的眼神。
我的亲生母后是孝仁皇后,继后原来只是德妃,她在我面前摆不了几分皇后的架子,自然从一开始便十分不喜我。
我轻咳一声,“确是儿臣的不是,那美人盂不过是北周宫里的寻常玩意儿,儿臣见得多了,不觉得可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