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清浅坐在主位,目光冷漠,像在审视一个多余的陌生人。
厉母的脸色很沉,厉父的神情更是凝重。
家宴没有开场的寒暄,所有人像在等待什么。
白清浅端着茶,轻声细语:“姐姐是个强势的人,北辰哥一直很辛苦。
其实,我们都希望姐姐能放下执念,过得轻松些。”
她话音刚落,厉北辰接话:“瑾瑜,自从婚后,你除了冷漠,还做了什么?
清浅是善良才一直忍着你。”
我的手指攥紧了餐布,心口压着窒息感。
厉北辰又提起“挡刀”的事,语气像在施舍:“如果不是清浅替我挡刀,你根本不可能进厉家。”
讽刺、羞辱,麻木的疼痛蔓延我的全身。
白清浅低垂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仿佛在委屈地隐忍。
厉母忽然开口,声音冷得让人发颤:“清浅,把你肩上的疤痕给大家看看。”
白清浅的手一僵,脸色煞白。
她抬头看向厉母,试图开口,却吞吞吐吐。
厉母的眼神犀利,继续逼问:“怎么?
你不是一直说这道疤是挡刀留下的吗?
让大家看看吧。”
白清浅的手下意识护住肩膀,嘴唇颤抖:“伯母,这……这不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