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开口,叶知言一脚踹在我头上,把我的月子帽都踹掉了,“贱女人,我刚离开就和我哥好上了,你可真是饥渴难耐啊!”
苏曼曼在旁边幸灾乐祸:“你还好意思说我,勾搭完弟弟,然后又勾搭哥哥,我可没你那么厚脸皮。”
我被踹得眼冒金星,手艰难地撑起身子,缓缓说道:“我没有勾搭。”
叶知言以为我在狡辩,又补了一脚,踢完之后蹲下来用力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你和叶知语的破事我不想管,我只想把我的钱拿回来。
说,叶知语给了你多少彩礼,给我吐出来!”
下巴被捏得生疼,头也被踢得发晕,我强忍着疼痛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吐?
我们家给了嫁妆,公平合理。
而且,那是叶知语给我的,又不是你给我的。”
苏曼曼听我这么说,一改前面的娇嗔,也用力踢我一脚,脸冷了下来:“好你个江薇宁,不仅拿了叶知语给的彩礼,还想独吞你家给叶家的嫁妆,真是好大的胃口!”
叶知言放开捏我下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