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怎么忍心把我一个还没出月子的产妇,和一个还没满月的婴儿丢在雪地里呢?”
苏曼曼爬到我脚边,手抓着我的脚踝,哀求道:“对…对不起,薇宁姐,我…我是受了叶知言的蛊惑…脑袋…脑袋神志不清了…我…我给您道歉,…求求您…原谅我吧…”我收回脚,轻轻拍了拍被她抓过的地方,慢慢靠近苏曼曼,眼眸微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叶知言也想开口,我没有给他机会,抬起右脚,用力将他们踢到喷泉池里。
池水不算浅,他们扑腾了几下站起来,也没过腰了。
刺骨的寒冷让他们本能地想爬出来,我给旁边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他们就一人按住一个,不让他们如愿。
看着他们嘴唇被没有血色,叶母坐不住了,开口为他们求情:“宁宁,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会出事的。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放他们一马吧。”
叶知言看到母亲过来,脸上止不住地欣喜,大喊道:“妈…妈,快救…救我!”
我朝叶母摆摆手,道:“妈,我因为他们落下了一见风就头疼的病根,宝宝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果不惩治他们,让他们刻骨铭心,他们会去祸害社会的。
您不能再纵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