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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坐下,却被周向阳用力拽住,

“婉清,我想去后面看。”

“你想跟我挨着,那咱们一起去后面。”

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周向阳宁打着我的旗号给刘春燕让路。

寒冬腊月借口给我打水,把所有女知青的热水壶都灌满,刘春燕永远是最后最多最热的那个。

说是替我出工,却总“顺手”把边上刘春燕地里的杂草一起除了。

节衣缩食省下的粮票,给我换成雪花膏红糖,我拿到的那天刘春燕肯定也会收到“家里寄来”的两份。

“我自己也用不完,分给大家一起!”

刘春燕的“开朗大方”里,我变成了宿舍里的空气人。

没人再记得我来时的“光辉”。

当一个“阳光开朗”的人只孤立一个人时,大多被收买的既得利益者,只会觉得是被孤立者有问题。

于是分组劳动时我总是形单影只,小组学习时我总是落单那一个,知青妇女大会,只有我一个人接不到通知睡到日上三竿,被妇女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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