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车。”
有几年方肃礼很喜欢玩车,周静知道儿子喜欢,还为他到处搜罗,后面他收心了,也就留下几辆平日能开的。
“上车。”
“啊?我不能走远~”
“下面冷。”
昭昭刚坐上车,就被旁边男人扯过去吻住了。
“哎呀……别~”昭昭瞟着前窗玻璃,生怕有人看到。
男人见她居然还走神,有些不满地掐了把她的腰,惹得昭昭惊呼了声。
“唔~疼~”
娇滴滴的声音让男人更想靠近,调整了下座椅,双手一用力,就直接把许惟昭从副驾驶拎到了他腿上。
“啊!你干嘛……”昭昭被锁在男人胸前和方向盘中间,面红耳赤地推搡着。
男人一声不吭,只是吻住她的唇,一路向下,在脖颈处轻啄。,手却顺着衣服下摆进去做恶。
因为是跨坐在男人腿上,昭昭被某处的反应吓得手脚并用往副驾驶爬,她就不应该上来!
“别动!”
昭昭的屁股被某人打了一巴掌,这下脸红得更厉害,也更害怕。
“你别这样……方肃礼……”声音带着哭腔,怕这人真的乱发疯。
“别哪样?”
“放我下来!”
男人的手停了,但却停在了让昭昭呼吸更加急促的位置,衣服够宽松,根本看不出里面藏着什么。
“昭昭,让我抱会……”
“会被人看到。”昭昭难为情极了,脸上都是抗拒。
方肃礼叹了口气,又把她放回了副驾驶。随后从后座拿了一个盒子。
“吃吃看,是不是你说的那家板栗糕?”
昭昭看着熟悉的包装盒,惊到到无言以对,方肃礼居然还记得,而且还特意去买了送过来!
“高兴傻了?”方肃礼好笑地看着许惟昭。
记得在江洲有次带她去吃饭,桌上摆着栗子糕,她吃了一口就放下了,说还是永安李记的板栗糕好吃。
还吧啦吧啦说她以前多爱吃,当时她脸上笑容的灿烂极了,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的喜好。
今天要赶回江洲,可又想再来看看她,脑袋里浮现她那张巴掌大的脸,他又特意问了下永安李记糕饼店在哪,特意去买了过来。
“谢谢你。”昭昭没想到方肃礼会这么上心,千言万语也只化成了谢谢你三字。像是想到什么,“你吃过了吗?”
“没。”
许惟昭连忙打开,拿出一块,居然还有着余热,她用手托着送到方肃礼嘴边。
男人抓着她的手,轻启薄唇咬了一口她手中的板栗糕,对着她满含期许的眼神,笑了笑。
“味道不错。”
“是吧?再来一口~”
方肃礼勉强又咬了口,他一向不爱吃甜食,这板栗糕甜的发腻。
“好了,我不用了。”
昭昭也没强迫。
“你待会就回江洲吗?”
“是。”
“慢点开车。”
“你什么时候回来?”
“开学前两天。”
“早点回来。”男人深邃的眼睛看上去认真极了,让昭昭的心跳乱了几下。
“好。”
“后面还有一盒其他口味的,你拿上去,我要走了。”
……
昭昭提着两盒糕饼,站在路旁看着路虎扬长而去,心里五味杂陈。
方肃礼这个男人某种程度上真很有诱惑力,不管是日常小细节还是正经大场面他都运筹帷幄,面不改色。
似乎真的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除了在某些方面有些暴戾,不正经,其他方面……成熟稳重的让人难以抗拒。
但……这样的人,又岂是自己能够渴望长久的,强大的背景、通身的气度、手中的权力……无一不是差距。
大家因情欲而识,现在自己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兴趣使然,自己这浮萍一样的人,迟早是要离开的。
男人到底没按耐住心里的好奇。
让人去问了今日格兰云天是不是有什么大型会议?
得知今日只有个江海集团接待了一个英国考察投资团,在这洽谈合资,因为英国投资团也住在这。
没听到想要听得,男人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带着财政局、发改委几个领导继续和桌上的千亿港商谈笑风生,近两年江洲市对招商引资看的格外重,这种重量级财团到哪里都得供着。
方肃礼喝了很多,市委书记尹建华身体不适合喝酒,只能让他顶上,浓香醇厚茅台酒光方肃礼一个人就喝了一瓶。
虽然喝的多,但脚步依旧稳妥,不像其他几个要人搀扶着走。
饭局结束,投资谈妥。
几位市里领导准备就近,去早就安排好的房间休息,方肃礼站在里面,高了其他人半个头。
正要合上电梯又开了。
许惟昭和陈安可站在电梯口,看着这里面清一色的黑色工装夹克,她们有些蹙得慌,不知该不该进。
“两位还上去吗?”离电梯门口最近的李部长开了口。
“不了不了,你们先走~”许惟昭后退几步,连忙摆手,头如捣鼓。
方肃礼和许惟昭的视线空中短暂交汇,连忙移开了,男人见她这避如蛇蝎的模样,唇角几不可查得扯了下。
“昭昭,那群领导可真吓人。”
“嗯嗯,你认识吗?”
“我哪能认识?”
“也是~好了,坐那个电梯上去,好好感受下这格兰云天的总统套房。”许惟昭笑的眉眼弯弯。
陈安清给了笔不少的辛苦费,还给许惟昭两人安排了间房休息。
方肃礼回房间就睡下了,直睡到下午六七点,简单整理了下仪表出门。
铺着柔软的地毯的走廊,走起路都没什么声音。
许惟昭提着外卖,低头看着手机,正往房间走,完全没察觉到迎面走来的男人正盯着自己。
酒店今天不知为何,不让外卖上楼,只能自己下去拿,她手里的抹茶青团奶茶正散发着淡香。
“走路不用看路?”方肃礼挡住了许惟昭的去路,两人的距离突然近得很。
许惟昭对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此刻不想抬头,只得装憨又侧过身子往旁边走,却被男人拉住。
四目相对,男人面无表情,许惟昭眼神闪躲。
“你那同事还会骚扰你吗?”
“不会了。”
“挺好,你在这做什么?”
“帮人做翻译,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许惟昭轻易挣开,和男人保持了点距离。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你电话多少?”
“不!不用的!”
许惟昭几乎脱口而出,那钟志平不是好人,但眼前这人也绝不是自己可以沾染的。
她的拒绝显然引起了男人不满,这么干脆利落,是有多不想沾染关系,虽然他有她电话,可是问来的那又不一样了。
“随你。”方肃礼抬脚走了,不再纠缠。
见他离开,许惟昭也赶紧跑回了房间,这男人压迫感太强,看着吓人,而且发生过那事,更加没法直视。
忙完了几天,许惟昭稍作清闲。
钟志平也没再来烦人,倒是那个罗瑶主动找上了门。
“昭昭,我们谈谈好吗?”
“我同你没什么好谈。”许惟昭拿着东西准备离开。
罗瑶嗤笑一声。
“许惟昭,真不知道你傲娇个什么劲?那天不还是失了身,可什么都没捞着吧?”
“罗瑶,那天果然你也参与了。”
“那又怎样?”
许惟昭再也受不了她的无耻,抬手就给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
“罗瑶,我不想和你们计较,可也别太过分。还有,女孩子家的,脸皮还是要点好!”
“哼,许惟昭,走着瞧。”罗瑶见办公室门口人多了起来,不好再争辩。
她今天来找许惟昭,是想劝她从了钟志平,自从上次失手后,他变着法地折腾自己,还拍了很多视频,想到这她后悔不已去招惹他。
可是又不甘心许惟昭独善其身。
可说到独善其身,她很奇怪那天许惟昭的药是怎么解的?找谁解的?
她托人在春山居打听了,没有任何消息。
许惟昭买了辆小毛驴,往返于家里和学校,方便的很。
罗瑶那副恶心嘴脸让她有些担心,那两个人不定又在攒什么坏水,可惜自己在这江洲市无权无势。
真要去报了警,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她突然想到那张深邃的脸。
不行!
他也不是好惹的,何况连他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许惟昭骑着小毛驴,戴着头盔,丝毫没发觉身后有辆车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