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到极致,爱却早已深入骨髓全文小说苏婉江忱序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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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余越越
  • 更新:2025-05-01 21:26: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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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婉一把推开他的手,“他毕竟是你大哥,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死病秧子的咒他?”

“心疼了?”江忱序眸光凉薄,“苏婉,在你替他说话之前,可否动动脑子,看看自己在哪?”

她是真不怕,他一怒之下,折断她的脖子吗。

“他行不行,我们也有了一个女儿。”

苏婉永远都懂得怎么惹怒他。

江忱序手重重推在苏婉后腰上。

苏婉就从他身上摔了下去,跌在了地上。

江忱序冷眼看着她,“疼吗?”

苏婉不语。

“第一次,我小惩大诫,记住教训,往后说话之前好生掂量掂量,你那小身板,能承受我几分怒火。”

江忱序随意的将卷宗丢在书案上。

苏婉目光在他书案上滞留了一瞬,竟是十分乖顺的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江忱序冷眼看着她,半晌才朝她伸出手,“起来。”

苏婉就要将手递上前,江忱序却突然将手收了回去。

“……”苏婉撑着地面站起身。

她手上的烫伤还没有好,方才在地面上擦过,又开始流起了血水。

江忱序垂眸看了一眼,蹙眉,似乎是嫌弃。

“后面书柜第三层抽屉里有药膏,处理干净再过来,别脏了我的衣服。”

苏婉应了一声,转身去上药。

江忱序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这四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让那般嫉恶如仇,高傲肆意的她变成了今日这般逆来顺受的模样?

江忱序竟发觉自己对她有了一丝心疼。

他眸子一沉,立即收回了视线。

连江老夫人都敢杀,她哪里是逆来顺受,分明是能屈能伸,手段更为高明了。

自己没有杀她,就是对她的仁慈了,他最不该对她心软。

这个女人就是藏起利爪的虎狼,自己绝不能,再栽她手中。

那药膏很凉,涂上很舒服,数日来的灼痛都立即消散了不少。

苏婉将两只手都用帕子包裹住,系一起的时候却怎么都系不上。

江忱序看她垂着头摆弄了半天,淡淡开口,“过来。”

苏婉十分顺从的转身,走过去,把手递上来。

江忱序顿了顿,还是伸手将帕子给她系好。

气氛一时陷入了寂静的沉默。

江忱序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苏婉低声开口,“赵氏,你打算怎么做?”

江忱序偏头看她一眼。

“你想让她死?”

“……那倒是不至于。”

江忱序冷笑,“是不至于,还是不敢在我面前提,怕又给自己加了一项把柄。”

若是不至于,她就不会将如此要命的罪名,栽在赵氏身上。

苏婉闻言没什么表情,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

江忱序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来该做的事儿。”他抬腿直接搭在了书案上,两腿交叠。

“事儿还没做,就跟我谈结果,是不是为时太早呢?”

“……”苏婉咬了咬下唇,“此事儿过后,你便不会再拿此事儿威胁我了吗?”

江忱序眸子瞬间冷了下去,“你忘了,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一切,得全凭我心情。”

苏婉蹙眉。

意思是说,自己永远都要因为此事儿和他……纠缠吗。

“怎么?不愿意?”江忱序冷声道,“门在那,你现在就可以滚。”

滚?

苏婉红唇微抿,来都来了,事情没有办成,怎么可以滚。

江忱序也不言语,只是冷淡的看着她。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再次开口,“想清楚了吗?”

苏婉闭了闭眼,抬头看着他,“我有一个要求,你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绝不能牵连他和念念。”

他是指谁,不言而喻。

江忱序眸子更加冷淡,唇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

苏婉看着他的笑,轻咬下唇。

是啊,他刚说过,自己没有和他谈条件的资本。

烛火很暗,苏婉眼睫微微颤了几下,抬手拉开了披风的带子,厚重的披风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淡粉色衣裙。

江忱序看着那件衣裙,眸子顷刻间暗沉下去。

苏婉抬步,朝他走了过去。

江忱序坐着不动,眸光上移,定格在苏婉那张娇艳的面容上。

苏婉目光则盯着他的衣摆,伸手去摩挲他脖颈上的盘扣。

几下都没有摸到,她这才抬起头,便撞进了男人幽沉的黑眸中。

下一瞬,作乱的手就被狠狠攥住。

苏婉微微蹙眉。

“你就是这么求他的?”江忱序语调很沉很沉。

苏婉不说话。

“穿着这条衣裙,化着如此艳丽的妆容?求他,是吗?”江忱序抬手扣住她的下颚。

“是。”

苏婉微微启唇。

这句话说出口,她就做好了再次被推在地上的准备,只是意料中的事儿并没有发生。

腰枝突然被紧紧攥住,用力抵在了书案上,硌得苏婉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脸都白了。

“然后呢,他也是这么对你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婉灼烫的脸上。

“是。”

“苏婉,”江忱序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是真贱!”

苏婉眸底波动了一下,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嗤笑,“我若是守礼持节,冰壶秋月的姑娘,又怎会和你私定终身,暗中苟且呢。”

“苏婉。”江忱序眸子红的厉害,脖颈青筋暴起。

苏婉知晓,他是真的动怒了。

江忱序紧攥的手在微微发着抖。

他视她如珍宝,托付一切,无有不从,连那晚……都是迫不得已,药物驱使下才会……

他以为二人的感情早就水到渠成,差的只是那一纸婚书,殊不知在她心里,自己竟然和那病秧子,和那些下作之人,无甚区别。

她不止再作践他,也在作践自己,更是抹杀了他们的那么多年。

也是,那些过往在她心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否则四年前,她也不会背叛他背叛的那么干脆。

江忱序红着眼,抬手攥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很细,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苏婉,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她竟连说几句假话,骗骗他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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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婉一把推开他的手,“他毕竟是你大哥,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死病秧子的咒他?”

“心疼了?”江忱序眸光凉薄,“苏婉,在你替他说话之前,可否动动脑子,看看自己在哪?”

她是真不怕,他一怒之下,折断她的脖子吗。

“他行不行,我们也有了一个女儿。”

苏婉永远都懂得怎么惹怒他。

江忱序手重重推在苏婉后腰上。

苏婉就从他身上摔了下去,跌在了地上。

江忱序冷眼看着她,“疼吗?”

苏婉不语。

“第一次,我小惩大诫,记住教训,往后说话之前好生掂量掂量,你那小身板,能承受我几分怒火。”

江忱序随意的将卷宗丢在书案上。

苏婉目光在他书案上滞留了一瞬,竟是十分乖顺的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江忱序冷眼看着她,半晌才朝她伸出手,“起来。”

苏婉就要将手递上前,江忱序却突然将手收了回去。

“……”苏婉撑着地面站起身。

她手上的烫伤还没有好,方才在地面上擦过,又开始流起了血水。

江忱序垂眸看了一眼,蹙眉,似乎是嫌弃。

“后面书柜第三层抽屉里有药膏,处理干净再过来,别脏了我的衣服。”

苏婉应了一声,转身去上药。

江忱序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这四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让那般嫉恶如仇,高傲肆意的她变成了今日这般逆来顺受的模样?

江忱序竟发觉自己对她有了一丝心疼。

他眸子一沉,立即收回了视线。

连江老夫人都敢杀,她哪里是逆来顺受,分明是能屈能伸,手段更为高明了。

自己没有杀她,就是对她的仁慈了,他最不该对她心软。

这个女人就是藏起利爪的虎狼,自己绝不能,再栽她手中。

那药膏很凉,涂上很舒服,数日来的灼痛都立即消散了不少。

苏婉将两只手都用帕子包裹住,系一起的时候却怎么都系不上。

江忱序看她垂着头摆弄了半天,淡淡开口,“过来。”

苏婉十分顺从的转身,走过去,把手递上来。

江忱序顿了顿,还是伸手将帕子给她系好。

气氛一时陷入了寂静的沉默。

江忱序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苏婉低声开口,“赵氏,你打算怎么做?”

江忱序偏头看她一眼。

“你想让她死?”

“……那倒是不至于。”

江忱序冷笑,“是不至于,还是不敢在我面前提,怕又给自己加了一项把柄。”

若是不至于,她就不会将如此要命的罪名,栽在赵氏身上。

苏婉闻言没什么表情,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

江忱序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来该做的事儿。”他抬腿直接搭在了书案上,两腿交叠。

“事儿还没做,就跟我谈结果,是不是为时太早呢?”

“……”苏婉咬了咬下唇,“此事儿过后,你便不会再拿此事儿威胁我了吗?”

江忱序眸子瞬间冷了下去,“你忘了,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一切,得全凭我心情。”

苏婉蹙眉。

意思是说,自己永远都要因为此事儿和他……纠缠吗。

“怎么?不愿意?”江忱序冷声道,“门在那,你现在就可以滚。”

滚?

苏婉红唇微抿,来都来了,事情没有办成,怎么可以滚。

江忱序也不言语,只是冷淡的看着她。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再次开口,“想清楚了吗?”

苏婉闭了闭眼,抬头看着他,“我有一个要求,你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绝不能牵连他和念念。”

他是指谁,不言而喻。

江忱序眸子更加冷淡,唇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

苏婉看着他的笑,轻咬下唇。

是啊,他刚说过,自己没有和他谈条件的资本。

烛火很暗,苏婉眼睫微微颤了几下,抬手拉开了披风的带子,厚重的披风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淡粉色衣裙。

江忱序看着那件衣裙,眸子顷刻间暗沉下去。

苏婉抬步,朝他走了过去。

江忱序坐着不动,眸光上移,定格在苏婉那张娇艳的面容上。

苏婉目光则盯着他的衣摆,伸手去摩挲他脖颈上的盘扣。

几下都没有摸到,她这才抬起头,便撞进了男人幽沉的黑眸中。

下一瞬,作乱的手就被狠狠攥住。

苏婉微微蹙眉。

“你就是这么求他的?”江忱序语调很沉很沉。

苏婉不说话。

“穿着这条衣裙,化着如此艳丽的妆容?求他,是吗?”江忱序抬手扣住她的下颚。

“是。”

苏婉微微启唇。

这句话说出口,她就做好了再次被推在地上的准备,只是意料中的事儿并没有发生。

腰枝突然被紧紧攥住,用力抵在了书案上,硌得苏婉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脸都白了。

“然后呢,他也是这么对你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婉灼烫的脸上。

“是。”

“苏婉,”江忱序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是真贱!”

苏婉眸底波动了一下,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嗤笑,“我若是守礼持节,冰壶秋月的姑娘,又怎会和你私定终身,暗中苟且呢。”

“苏婉。”江忱序眸子红的厉害,脖颈青筋暴起。

苏婉知晓,他是真的动怒了。

江忱序紧攥的手在微微发着抖。

他视她如珍宝,托付一切,无有不从,连那晚……都是迫不得已,药物驱使下才会……

他以为二人的感情早就水到渠成,差的只是那一纸婚书,殊不知在她心里,自己竟然和那病秧子,和那些下作之人,无甚区别。

她不止再作践他,也在作践自己,更是抹杀了他们的那么多年。

也是,那些过往在她心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否则四年前,她也不会背叛他背叛的那么干脆。

江忱序红着眼,抬手攥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很细,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苏婉,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她竟连说几句假话,骗骗他都不肯。

也幸好,刘大夫是个识时务的,被他们所收用。

江忱序从公文中抬起头,看着风凌。

风凌冲他点点头,意思是您没听错,那位又要不安生了,又开始给您扒窟窿了。

江忱序短暂的怔愣过后,竟是一声嗤笑,“我让她安心养病,她给我动脑筋,看来是病都好全了,既如此,晚上让她过来。”

“……”风凌抿唇,他问的,是给赵氏下药的事儿该怎么办。

“主子,那怎么回复刘大夫。”

江忱序道,“她让下什么药,能吃死人吗?”

风凌摇头,“没有明说,大概意思是给个教训。”

“那就不必管,让刘大夫照做就是,往后只要不是要人命的事儿,都不必禀报。”

她在江府生活也不容易,他答应了只要她乖,就不会插手她的其余事情,便当说到做到。

“……”

说好的报复呢,主子,您这分明是助纣为虐!!

风凌心中腹诽,面上半分都不曾显现出来的应下。

他转身打算退去,江忱序却突然又叫住了他,“你等等。”

江忱序身子后仰在椅子中,墨眸眯成危险的一条缝,看着风凌,“那个人的病,也一直都是刘大夫治的吗?”

风凌反应了一会儿,才知晓他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是大爷,江书宴。

“是,刘大夫曾在太医院当差,医术不错。”

“你让他进来。”

风凌掉头出去,不一会儿,就将刘大夫带了进来。

刘大夫一见着江忱序就立即行礼,战战兢兢的,“二爷还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小人。”

江忱序垂着眼帘,把玩转动着右手上的白玉扳指,“大爷的病,一直都是你在负责?”

刘大夫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回二爷,是小人。”

江忱序闻言,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刘大夫都能一直吊着他的命,当真好医术啊。”

刘大夫听着话的表面意思是夸他的,可那森冷的表情,不怎么像。

他脑海中立即浮现出眼前这位二爷和大少夫人的事儿,整个人都一个激灵。

嘴唇都开始发抖,“二爷…说,说笑了,都是大爷命不该绝。”

“是吗,可我觉得,命不由天定,事,则在人为。”

白玉扳指晶莹无一丝瑕疵,触手滑腻温润,在江忱序的手中来回转动着。

刘大夫傻眼了,眼中只有那会转的玉扳指。

他觉得,自己好像上错了船,他应该投靠大少夫人的,女人家,到底是心软些,最起码不下死手。

连风凌都惊呆了。

主子,是要大爷死?

“怎么,听不懂?”江忱序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刘大夫。

刘大夫抬眸与江忱序眸光短暂交汇了片刻,立即心有余悸的收回,“小人,小人听懂了。”

“嗯,那就退下吧。”

刘大人提着衣摆,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忱园,像是慢一步,就会被恶鬼抓住一般。

他脑海中都是江忱序和恶魔不相上下的脸。

叔嫂通奸,兄弟阋墙,要害死长兄……

怎么什么破烂事儿都让他给碰上了,那晚,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来了忱园,怎么没有一颗石头绊他个半身不遂呢。

如今,当真是骑虎难下。

他左边脑子里,是苏婉柔和但满是威胁的话,右边脑子,是江忱序冷淡,没有任何情绪的吩咐,两边同时说话,几乎要将他脑袋给撕碎。

风凌站在书房中并没有离开,呆呆的看着江忱序。

“主,主子,您当真要……”

为了一个背叛,狠心抛弃自己的女人,风凌觉得不值得。

甚至隐隐觉得,主子自从回来见到了苏婉,那些理智就消失不见了,甚至是有些癫狂。

“哦,是这么回事儿。”小厮前后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紫露也下意识将耳朵凑了过去。

“二爷吃醉了酒,想让我去外面找个姑娘,可…我这一来一回,怕耽搁的时间太久,二爷怪罪,这不是恰巧碰上紫露姑娘了吗…”

紫露面色狐疑,“你……什么意思?”

小厮一笑,上下打量了眼紫露,“二爷如今是什么身份地位,紫露姑娘长的不差,身段也好,便宜别人倒不如将机会给了姑娘,若是他日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提携小人一二。”

紫露惊的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小厮,“你的意思,是让我…”

小厮赶紧做了一个静声的手势。

“我也是担心耽搁了挨罚,当然,若是紫露姑娘不愿意,我寻旁的丫鬟就是,想必有不少人愿意的。”

小厮说完就要离开,紫露脑中一片混乱,但却是急忙抓住了他,“你…你等等,急什么。”

“哎呦。”小厮跺了跺脚,“您不急我急啊,二爷何等尊贵,掌管锦衣卫,皇上跟前的红人,我可是告罪不起。”

“莫说是枕边人,就是想去他跟前做个奴婢的那也比比皆是,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是一辈子当个丫鬟,还是去二爷房里当个姨娘通房,你掂量掂量。”

紫露心比天高,从她做的一件件事儿就可以见得。

一个丫鬟,却妄图踩在主子头上,对银钱更是贪婪,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她咬了咬牙,“我答应。”

小厮却似乎犹豫了,紫露瞪大眼睛,“你莫不是反悔了吧。”

小厮摇头,“那自然不是,但我可不敢保证二爷一定会收你,能不能拿捏住二爷的心,就全凭你自己的本事儿了。”

“那是自然。”

小厮眸光闪烁,“那便跟我来吧。”

二人一离开,距离二人不远处的树后,刘婆子走了出来,看四下无人后,迅速往锦园的方向而去。

苏婉听了刘婆子的禀报,只是淡淡笑了笑。

紫露会上钩,都在她意料之中,如此喜欢当主子的奴婢,怎么会放过飞上枝头的机会呢。

只是,刘婆子却有些担心,“大少夫人,您如此便是连二爷一起给算计进去了,二爷会不会一气之下,杀来锦园?”

那可是比夫人还要可怕的人。

苏婉眸光幽沉,“不打紧。”

既是拿把柄囚困她,那这江府中的事儿,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她胆子,一向可以包天。

——

忱园。

江念念和往常一样十分乖巧的趴在小书案上看江忱序处理公务。

那种感觉再一次充斥在江忱序脑海,让他颇为享受沉浸在这种状态中。

“若您是我爹爹,该有多好。”

江念念突然的话,让江忱序浑身僵住,面皮紧绷。

“你不是……很喜欢你爹爹吗。”

他声音很冷,很淡。

江念念点头,“喜欢啊,念念不是嫌弃爹爹,只是爹爹身体不好,娘亲常常因此受欺负,念念也心疼娘亲。”

“二叔,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有两个爹爹,我的爹爹做爹爹,你也做我的爹爹,不好吗?”

“不好。”他垂着头,声音冷的结冰。

“为什么?”江念念蹙着小眉头。

江忱序抬头看了她一眼,冷声威胁,“安生坐着,再说话,就回锦园去。”

一个人,心里怎么可以装两个人。

她选了那个人,凭什么还要他!!

江忱序看着公文,却仿佛是不认识上面的字了一般,心里烦乱的厉害。

江念念撇了撇小嘴,低声嘟囔,“我就觉得很好啊,反正爹爹一直都一个人住,养身子,您和娘亲一起过日子,还可以护着她,念念可以跟着你们三个,多好啊。”

她声音虽小,可江忱序还是听清了。

“……”

他抬头看着江念念,眸子微微眯着,“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苏婉吗?

那个该死的女人,想的倒是挺美!!

坐着江府大少夫人的位置,和他这个小叔子过日子!!!

不,用她的话说,是叔嫂乱*,是通奸。

江忱序都要气笑了,若是苏婉在,他一定掐死她。

她当他江忱序是什么,她的姘头?奸夫?

他手慢慢攥紧,仿佛手中的笔就是苏婉的脖子,然后给硬生生的掐断。

江念念看着咔嚓一声,断裂开来的笔都呆了,怔愣愣的看着,心里开始发毛。

她咽了咽口水,“没…没有谁教念念,是…念念自己想的,念念心疼娘亲。”

“所以,你也和别人说过让当你爹爹的话,让和你娘亲一起过?”

江念念拨浪鼓一般的摇头。

“没有,二叔您是第一个,念念喜欢你,才会……胡言乱语。”

江忱序面色和缓了不少,“嗯,以后这种话,不许对旁人提及,记住了吗。”

江念念乖巧的点头,“念念记住了。”

“只是,二叔,念念说的真的不可以吗。”

“……”江忱序看了眼歪着头看他的江念念,

只要稍稍一想起她的话,江忱序的心就像是被炙烤过,又热又疼,很不舒服,却又有丝丝的…激荡。

“二叔。”

“不可以,”江忱序敛了眸底情绪,面色冷淡。

江念念撇撇嘴,她分明觉得刚才那一瞬提及娘亲时,二叔表情是不一样的。

“主子,”风凌扣了扣门,推开门进屋,他先是看了眼江念念,才小声说,“外面来了一个丫鬟,说是奉锦园,大少夫人的命来给您送东西。”

“娘亲?”江念念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转头看向江忱序,“二叔,你和娘亲认识呀?”

“……”

“她是我…大嫂,自然认识。”

江忱序掩住眸底的点点波动,对风凌吩咐,“将她送回去。”他下巴点了点江念念。

到底是小孩子,大人之间的事儿,还是要避讳的。

江念念身子就被风凌从后面抱起来,她不怎么乐意走,可江忱序态度十分果决,虽相处不算多,可江念念也知晓,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

“那您别忘了念念的点心。”

“嗯。”

江念念就那么被抱了出去。

“当年我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对我纠缠不清,旧情难…。”

最后一个字卡在了嗓子里,苏婉面色慢慢发红,泛青。

江忱序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她的脖颈,只要稍稍使力,就能轻而易举的掐断。

苏婉呼吸不畅,用力捶打他的手。

江忱序就微微松开一些。

“苏婉,你最好乖一些,少受些苦,四年前的苏婉在我这有的殊荣,你都没有,别惹急了我,真扭断了你的脖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苏婉推开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从他回来,自己的脖子不知受了多少罪,“那你想要我说什么?”

“说我贪慕虚荣,若是我夫君死了,我就嫁给你,毕竟你如今手握大权,乃是朝廷新贵,跟着你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甚至诰命加身?”

苏婉坐直身子,看着江忱序。

“可你会给我吗?还是你只是想我后悔,生不如死于当初的选择?”

江忱序眸光淡淡,“你不试一试,怎么知晓我不会给你。”

苏婉讥嘲的挑了挑唇,“试什么,你会八抬大轿,中开大门将我娶进门吗,你就不怕那些人背后唾骂你江忱序,为了一个女人,半点尊严都无?”

江忱序阴沉沉的盯着苏婉那满是掐痕的脖子,很想直接掐断,一了百了。

唾骂?尊严?

他初回来时,是想要狠狠报复她的,然后也将她扔去西北,去体会这四年之苦。

可如今,他想的,是将她锁在忱园,用一辈子来补偿,当年的背叛。

是啊,他的尊严呢?他怎么就那么没出息,为了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

可尊严,是活给外人的,自己痛快,才是真的。

“我……”

“闭嘴。”江忱序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再敢说话,我就杀了你丈夫和你女儿。”

他如今,不想听她那张嘴再说出来一个字。

他的威胁十分有效,让苏婉立时闭上了嘴。

江忱序神情却是更加阴冷。

她果然最在乎的,是他们父女。

“上床,躺下睡觉。”

苏婉,“……”

江忱序撇了她一眼,冷冷道,“不愿意?那不然我扛你回锦园,一起睡?”

“……”

苏婉踢掉了绣花鞋,上了榻,躺在了最里侧。

最亲密的事情都发生了,她有什么好矫情的。

江忱序脸色这才好转不少,自己宽衣,在苏婉身侧躺下。

苏婉立即又往里侧挪了挪。

江忱序面色一冷,“挪回来。”

“……”苏婉沉默几息,又磨蹭着回来。

好在江忱序没有继续开口,微微合上了眼睛。

“江忱序。”

“说。”

“念念很喜欢你,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拿她威胁我?”

“江书宴也很喜欢你,是不是也不能用来威胁?”

苏婉气闷,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怎么说什么都能扯到书宴哥的身上。

江忱序侧头看了她一眼,用力将被子拽了回来,苏婉十分自觉,不等他开口就往后缩了缩身子。

“书宴哥是我的恩人,我对他……只有愧疚。”

江忱序挑眉,给气笑了,“那你对我呢,就没有愧疚?”

“时辰不早了,赶紧睡吧。”苏婉闭上了眼睛。

对他,怎么会没有呢,毕竟,她为了他们的女儿,险些舍了命,可是江书宴救了她,救了他们的女儿。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就从身侧响起,江忱序翻了个身,将手搭在了苏婉的腰上。

那个人活不了太久的,怨恨也好,报复也罢,他们总归是要纠缠在一起。

嫁给了他又如何,如今的她,还是要躺在他的身侧。

叔嫂怎样,通奸又怎样?

江忱序身子往前挪了挪,抱住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江忱序,我头疼。”

她下意识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衣袖,慢慢闭上了眼睛。

江忱序看着那只布满疤痕的手,眉头微微蹙着。

“我说了,不舒服就回你的锦园去。”他拂掉了苏婉的手,才发觉了几分不对劲的地方。

他回头,发现苏婉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

“苏婉。”

“苏婉。”

他接连唤了两声,苏婉都没有任何动静,紧紧闭着的眼睛,连睫毛都没有眨一下。

江忱序眼中有一抹慌乱,立即轻推了推了她的身子,“苏婉,你醒醒。”

“风凌。”

寒风呜咽中,忱园的灯火接连亮起,犹如白昼,风凌匆忙走进书房,当看见屋中景象时,吓了一大跳。

“主子。”

“去请大夫。”江忱序立即命令。

风凌已经很久不曾见到如此焦急忧虑的主子了。

大少夫人躺在主子身上,被锦被紧紧包裹着,只余一张通红的脸蛋露在外面。

“是。”风凌转身离开书房,消失在了寒风中。

此时院中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并没有停的意思,反倒是愈来愈大。

“江忱序,”苏婉的声音无意识响起,“我冷。”

她被江忱序抱着,蜷缩着身子往他怀里躲去。

江忱序身子微僵,但还是下意识揽住她,给她增添几分暖意。

“江忱序,”苏婉再次呢喃开口,“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她声音低哑,可江忱序还是听清了,面容瞬间变得冷沉下来,搂着她胳膊的手微微用力。

“嘶……疼。”苏婉发出一声痛呼,唇撇了几撇,“你一回来就欺负我。”

江忱序冷声开口,“你很不希望我回来,是吗?”

不希望他回来,是不想看见他,不想被他纠缠吗?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病秧子?”江忱序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苏婉不赞同的蹙了蹙眉,“书宴哥是个好人,你别那么说他。”

江忱序都快气笑了。

都病成这个鬼样子了,还不忘护着他,当真是情深义重啊!!

可当初,为何偏偏对他如此心狠呢?

“苏婉,你后悔吗?”江忱序突然问道。

他垂眸看着闭着眼睛,拧着眉头一脸不适的女子问道,“回答我,你后不后悔?”

只要你说后悔,我便……

江忱序手指微微攥紧,苏婉却像是彻底昏睡了过去,再不接话。

“苏婉。”他轻轻晃了晃她的身子,“告诉我,你可曾后悔过,当初那么对我?”

“你真的喜欢江书宴吗。”

苏婉眼皮子努力睁开,又瞬间合上,眉头紧锁,“你…别晃我,我难受。”

她倒在他身上,十分自然的拥住他的腰身,“我想睡一会儿,你别吵。”

江忱序闭了闭眼,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难受的紧。

他突然勾了勾唇,觉得自己可笑的很,苏婉做的每一件事儿都在证明她对江书宴的心意。

偏偏他,屡教不改,非要亲口听她说出来,给自己寻不痛快。

“我就不该对你这个女人有半分希望和心软。”

他很想将她扔出去,可垂头看着苏婉烧的通红的脸,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是脸色却冷的吓人。

……

风凌带着大夫回来时,苏婉还保持一开始的姿势,躺在江忱序怀里。

风凌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大夫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二人。

若是自己没有记错,天黑之前,昏睡的那位还守在大爷床前,这会儿,怎么又躺在了二爷的床上?

大夫的表情堪称傻眼,大脑有一瞬的宕机。

下一瞬,就觉得,自己应是要性命不保,嘴唇都开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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