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萍看着我跟沈振邦这副恩爱的样子,眼中的怒火仿佛要溢出来。
[同志,这枚扣子还给你。]我伸手拿起那枚扣子递给苏婉萍。
她剜了几眼搂着我的沈振邦,见他毫无动作,一把打掉那枚扣子:[什么脏东西,不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要,是我的东西谁都别想抢走。]她眼圈红红的看了沈振邦几眼,头也不扭的气冲冲的跑开了。
沈振邦下意识的想要松开我的手,准备起身去追她。
但围观的人群还没散去,他只能作罢。
看着他那副望眼欲穿,魂不守舍的样子。
[振邦,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那名女同志好像生气了,你认识她吗?][她呀,我不是很熟,就只是知道而已。]沈振邦怕我盘问,支支吾吾的扯谎解释着。
[知道就行,我怕人家误会我的意思,你要不替我去给人家道个歉吧。]话音还没落,沈振邦就连连答应,朝着苏婉萍离去的方向追去。
围观人群纷纷散去,我捡起地上那枚沾满泥土的扣子紧紧握在手里。
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仿佛是在提醒我。
沈振邦早就变心了,这件事周边所有的人好像都知道。
只有我这个陪他相濡以沫走过艰难时光的糟糠之妻被蒙在鼓里。
我跟沈振邦从小就定了娃娃亲。
可我俩还没来得及成婚老家就乱了。
一心想要报国建功立业的沈振邦报名参了军。
他瘫痪在床的母亲跟眼瞎的父亲全都是我一个人在照顾。
我在乡下熬了整整十年,从岁月青葱的十七岁耽搁到面容憔悴的二十七岁。
终于盼来了沈振邦建功立业回乡探亲的消息。
为了报答我帮他侍奉父母的情谊,沈振邦在他父母的病床旁发下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