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瞬间面沉如水。
他用力掐住我的手腕,将项链扔在脚底碾碎,
“江寒雪,一条破项链而已,你非要在我婚礼上闹吗?”
“你现在跪下和岁岁道歉忏悔,我还能原谅你!”
我红着眼与他对视,“秦子墨,该忏悔的是你!”
“那个项链里装着小煜的骨灰!”
他瞳孔紧缩,掌心收紧,
“张秘书,去老宅把小煜带过来!婚礼结束让他给岁岁磕头敬茶!”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怎么撒谎!”
我浑身血液凝固。
他竟然想要死去的儿子,为仇人的婚礼献上祝福。
我哽咽着开口,“你会后悔的。”
他好似听见笑话一般,搂着林岁的腰向台上走去。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被你这个毒妇缠上。”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再留恋地转身离开。
秦子墨握着林岁的手,缓缓把钻戒套向她的无名指时。
礼堂大门被猛地撞开。
秘书却面色惶恐地冲了进来,
“秦总!江小姐她……她开车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