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歉就想走?!你想都别想!”
“亏得小风同情你丧子,愿意让孩子认你做干爹,你竟然这么不识好歹,赶紧给小风道歉!”
我看着她满眼的不耐烦和恶意,心中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起剧烈的疼痛,让我猛地呕出一大口血。
“苏年……”
我避开徐若念伸过来的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冲他们笑了笑:
“徐总,柳先生,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们放心,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碍你们的眼,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听到我叫她徐总,徐若念愣在原地,反应过来时我已经不见了身影。
想起我刚才吐的那一大口血,她心里没来由地慌张,想要追出来,却被柳风拽住了胳膊。
“若念,苏年只是吐吐血没什么事的,我的伤口好痛啊,没准会留疤,你陪着我好不好?”
徐若念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我拿着离婚协议等了一夜,徐若念都没有回来。
天亮时,她打来电话。
“苏年,你还好吗?额头的伤包扎没有?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凶你。”
“昨天是小朋友的生日,小风心脏不好,要是因为你,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怕将来孩子会记恨你,跟你不亲,毕竟他以后也是你的儿子。”
原来,她仍旧没想起昨天是什么日子。
“你不是一直想去旅游吗?我已经推掉了接下来的工作,我们一起去旅游。”
我淡淡道:“好。”
我将自己所有的东西收拾到一起,烧了个干净。
第二天中午,徐若念并没有回来。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捐献证明放在桌上,又给徐若念发了封邮件,设置定时发送。
拿着行李,离开了家。
到了车站,旅行团的导游已经等在那里。
车子刚刚启动,徐若念就发来微信:
苏年,都收拾好了吗?我让助理去接你了,你的身体不适合坐飞机,我买了最新款的房车,咱们自驾游,你说去哪就去哪。
怎么不回消息?
我没有理会,而是点开柳风的微信对话框。
徐若念带着他和孩子去了当地的律所,准备公证财产继承人的事。
苏年,若念准备把所有财产都给我和孩子了,从今天开始你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因为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和我儿子的,要是惹我不高兴,我随时可以让若念把你扫地出门!
视频里,他将徐若念拥入怀里,笑得一脸幸福。
我拔出电话卡,丢出了窗户。
我要开始我人生最后的旅途了。
"
婚礼当天,我在接亲路上出了车祸。
醒来后,医生告诉我,我的心脏严重受损,只能靠人工心脏续命。
未婚妻得知后当场和好兄弟私奔。
我沦为众人的笑柄。
就在这时,我的初恋江雪身着婚纱出现在医院走廊。
她当众跟我求婚,说爱我多年,只为做我的新娘。
我感动至极,与她同结连理。
可婚后第三年,我无意中听到她和闺蜜的对话。
“你当年为了给柳风找适配的心脏,制造意外也就罢了,结婚三年,你天天给苏年吃避孕药,长此以往,他身体要是不舒服,检查出来了你该怎么办?!”
“那又如何?我答应过柳风,只会让他的孩子成为我的财产继承人,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一方后患。”
“再说了,柳风喜欢极限运动,可他心脏不好,既然没能让他选择我,那我就必须守护他享受快乐的权利,要怪就怪苏年倒霉,谁让他的心脏刚好适配?”
原来,这些年的感动,不过是我自作多情。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便是。
……
医院的安全通道里,徐若念的声音宛如从九幽地狱中传出,压抑得让我喘不上气。
“苏年只是失去心脏而已,他至少还能使用人造心脏,不过是会咳点血和心口痛一点罢了,可小风本来就喜欢追求刺激,他还年轻,过早的失去梦想,未免太过残忍了些。”
残忍?
我心中苦涩。
什么叫残忍?
难道让一个深爱她的男人,被蒙在鼓里三年,还被设计夺走心脏这种事不残忍吗?
外面,徐若念闺蜜秦子涵的声音提高。
“就算如此,你你也不用天天给苏年灌避孕药吧?那东西吃多了会死人的,再说,你难道真的收养柳风的孩子?将你父亲打造的公司,拱手相让给外人?”
“小风家境本来就不怎么好,家里弟弟妹妹又多,我必须要为他考虑,况且小风的孩子,怎么能算外人呢?”
秦子涵急了:“那你也不能这么狠心啊,专家明明说柳风的身体很健康,像正常人那样适量进行极限运动就可以,你何必非要多此一举,抢走苏年的心脏?”
“苏年整日要忍受人造心脏带来的痛苦,还因为避孕药服用过多,以后也再不能当爸爸了,你就不怕他某天不舒服,检查出来问题?!”
“当年那场车祸,你就那么自信万无一失?”
徐若念不耐烦地打断她。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那场车祸我策划了整整两年,怎么可能出意外?”
“医院的医生收了我那么多钱,就算检查出问题,他也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