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断,那就断彻底好了。2刚坐进出租车,鼻头的酸涩就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手机忽然响起,是司锦年的电话。本想挂断,却手滑点了接听键。此时我的哭声没收住,对面沉默了一瞬。“你哭了?”我抹了一把眼泪,冷笑一声:“崴到脚了而已。”我听到对面白欢“噗嗤”笑出声。我不耐烦地说道:“没事我就挂了。”司锦年淡淡道:“刚才忘了跟你说,欢欢今晚要跟我回家,我已经让人把你的东西收拾出来,放物业了,你去那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