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杨婉音才不紧不慢回了电话。责备我大惊小怪,说她只是喝酒太多不舒服,开了酒店睡了一夜而已。当时的我捏紧手机,像傻瓜一样问:“那苏亦野呢?”杨婉音却理直气壮道:“当然是留下来照顾了我一夜啊,哪像你这个不称职的男朋友,半路就跑掉,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吧!”她总是这样,明明是自己的错,到最后却能怪到我头上。这么多年来,在杨婉音的熏陶下,我也总认为是我自己的问题。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西亚读物》回复书号【343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