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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杨婉音才不紧不慢回了电话。

责备我大惊小怪,说她只是喝酒太多不舒服,开了酒店睡了一夜而已。

当时的我捏紧手机,像傻瓜一样问:“那苏亦野呢?”

杨婉音却理直气壮道:“当然是留下来照顾了我一夜啊,哪像你这个不称职的男朋友,半路就跑掉,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吧!”

她总是这样,明明是自己的错,到最后却能怪到我头上。

这么多年来,在杨婉音的熏陶下,我也总认为是我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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