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电话打了过不过一个小时,顾茯苓就来了,神情不悦,
“周寒声,你告诉奶奶顾州打你?”
周寒声哂笑一声,并无退让,
“怎么?这不是事实吗?”
顾茯苓坐下,冷漠的仿佛是在看待一个陌生人,
“州州年纪小,性格冲动些,是正常的,你不该那么计较。”
“况且,他也受伤了。”
周寒声冷笑一声,逼问着,
“他哪里受伤了?竟然需要那么多的止痛药?”
顾茯苓言语中染上一分心疼,
“他的脚痛的厉害,一直哭个不停。”
周寒声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眼里的恨意燃烧,他第一次对着顾茯苓发脾气,
“他脚痛的厉害也叫病吗?如果我昨天死在楼下呢?如果我断了一条腿呢?你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