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听了,顿时暴跳如雷,要到他单位告他。
我想了想,决定明天去,正好签了离婚协议书。
他现在还是妈的女婿,万一惹恼他,他真敢扒了妈的坟,到时候报警也说不清了。第二天,我拿着祖母绿扳指到了宴会厅。
果然是人山人海,名流云集。
陈淮之一身白色西装,林亦朵一身白色晚礼服,两人并肩走进大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举行婚礼。
林亦朵挽着陈淮之胳膊笑意盈盈地和宾客打着招呼。
他瞟到我站在僻静处,推着我站到林亦朵身后,快速低语道,
“今天客人多,朵朵怀孕了,你跟在她身后照顾她,她不能喝酒,有客人敬酒时,你有眼色点,马上带了。”
说话间,一位老总走过来敬他们酒,林亦朵碰杯后,眼神傲娇地瞟向我,陈淮之立马讨好地说道,
“方舒雨,林小姐身子不好,还不快帮林小姐把酒带了。”
我冷冷看向陈淮之,他只记得林亦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