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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想,她的谎言有多敷衍和讽刺,甚至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把他骗得彻彻底底。

  心仿佛被人狠狠摔打,他痛不欲生。

  她嫁给他,不过只是需要一个工具人的丈夫,好让那对弟弟荒唐的喜欢继续进行下去。

  不知多久,顾茯苓已经洗漱完了,仿佛刚刚一切都没发生,又恢复成以往清冷的模样。

  而周寒声彻夜难眠,身侧之人突然抱了过来,浑身滚烫,她的红唇向上索吻,仿佛沙漠里的甘泉,

  周寒声控制不住的回抱着她,和她的红唇近在咫尺,可顾茯苓突然漏出一声闷哼,

  “州州…顾州…”

  周寒声只觉浑身的血液逆流,立刻起身去了洗漱台,镜子里,他的模样狼狈至极,

  周寒声啊周寒声,

  你不过也只是别人欲 望的替身。

  最后一点希望被刚刚那句情难自控的州州给粉碎个彻彻底底。

  周寒声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哭的撕心裂肺。

  次日,顾茯苓起床的时候,周寒声已经坐在客厅里,他的眼眶微红,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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