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手术室前,顾裴司打来电话:
“小晚,你的手怎么样了?别担心,蔓蔓的手没事,今天是我不好,明知道你一直为孩子们的死而自责,不该那么说你。”
“但我毕竟答应了妈,要跟蔓蔓举行婚礼,虽然只是走个形式,但要是延误婚期,我怕妈不高兴,她年纪大了,心脏不好,我担心……”
我打断他:
“我没事,你好好照顾她吧,别让你妈担心。”
顾裴司笑了:
“傻小晚,什么我妈,那是咱妈?你放心,我迟早会让妈认可你的。”
“后天我就要出国了,明天我回家陪陪你,给你带好吃的,乖。”
放下电话,我看向旁边的敞着门的病房。
供病人打发时间的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顾氏集团总裁宠妻入骨,只因为未过门的妻子手心划破了个小口,就连夜调来全国的专家为其看诊。
为了哄妻子开心,特意以3亿的巨款,拍下某朝贵妃用来美容养颜的玉轮。
我看向医生:
“我准备好了,可以进去了。”
即使打了麻药,依然可以感受